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在中共八届扩大的十二中全会上的讲话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在中共八届扩大的十二中全会上的讲话 (一九六八年十月) 开幕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八年十月十三日) 会议大概开七天到十天,想一想有些什么问题要提出来。形势问题:一个国 内,一个国际。国内要总结上次全会到现在两年多的工作。两年文化大革命,无 非是两种意见,一是不错,基本上是正确的;二是也有人说,不见得。十一中全 会时我就说过,我在十月工作会议上,也打过招呼:不要认为会议通过了都能执 行,在会上举手是一回事,真正闹意见是另外一回事。后来证明还是不理解,有 的人出了问题。 有一位同志叫张鼎丞[1]也没有发现有叛徒、特务、反革命问题,为什么没 有来开会?是什么原因?邓老[2]你是很熟悉的。(周恩来:大连会议他参加了。 高岗、饶漱石、徐海东他们四个人,徐海东同高岗抱头痛哭,说中央亏待了他, 没有他在陕北打胜仗,中央就站不住脚,这正是公布高岗当付主席的时候,他同 高岗联盟有勾搭,值得审查。) 山东谭启龙[3],从小当红军,没有别的问题,就是工作错误。山东不谅解 他,现在还不能解决问题。山东要揪他回去斗,我们不让。(周恩来:揪回去了, 现在在济南。)山东的同志要作说服工作。 湖北张体学[4],是好同志犯了错误。回湖北检讨得好,群众就谅解了。群 众都欢迎他。他还要检讨,群众说不要再检讨了。 王任重[5]是内奸,国民党。陶铸也是历史上有问题。 湖南王延春[6],这个人不行了。邓小平还没有发现他历史上有什么问题,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就是发现他在七军开小差那回事。(张云逸:他在红七军当政委时,情况紧张了, 他藉口到中央去汇报工作,在崇义地方开了小差,叶季壮同志死前也揭发过此 事。)主要问题还是到北京后搞独立王国,他不服气,他说他不揽权,实际上他 是刘少奇那个司令部里摇鹅毛扇子的。但是有时我还找他说几句话的,他在抗日 战争、解放战争,他是打敌人的。又没有查出来他历史上投敌叛变自首这一类问 题。这个人一个是错误不小,一个是自己写了个自传检讨[7],可以给大家看看。 他要求不要开除党籍,最好还是找点工作。一说工作,许多同志摇头。很大的工 作也很难作了,我说给点室内整理材料之类的工作还可以吧! 江华这个人,我是保过他的,许世友同志,你也是保过他的。霍世廉揭出他 的问题,看样子不能保了,你还保吗?(许世友:主席说不能保,就不保了。) 有些事我看我们工作没做好。比如徐海问题,那里一个南京,一个济南,不 怪两个军区,就是我们没作工作。现在办学习班,就好转了嘛。军队内部分成两 派,野战军也分成两派。有几千人跑到南京,几千人跑到济南。要把人叫回来。 (许世友:我有错误,没听主席的话。) 军队是可以讲清楚的。军队两派也好,三派也好,抓紧了就好解决。比如广 西吧,也是两派。野战军地方军有两派。工作做好了,军队也就合作了。军队统 一了,什么“4.22"也好,“联指”也好,军队问题解决了,群众问题很好解决。 我们出布告“7.3"、“7.24"布告。这是一个发明。过去也搞过十条、八 条,也不在群众中宣传,群众也不知道。你不宣传,群众也不懂得。你怪谁呀? 也不办训练班,办训练班是从内蒙古开始的。内蒙两派那么对立,来北京办训练 班,一个月就解决了问题。 同志们经验很多。可以设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究竟要搞,还是不要搞?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成绩是主要的,还是缺点是主要的?文化大革命究竟能不能搞到底?大家议议。 比如浙江问题,“红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好,也是一个工作问题。 徐海的“支派”,北跑济南,南跑南京上海,踢派搞一党政权。徐州一个“支 派”一个“踢派”,还是军队不一致,两边都是共产党,共产党与共产党打架。 可以作工作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福建问题很大。韩先楚[8]你那里不是天下大乱吗?(韩先楚:现在形势很 好。)看到了。你们的报告很好。工作一做,还不是解决了嘛!问题是可以解决 的,怎么不能解决呢? 中央各部门,地方有二十九个单位,地方是徐州、保定、重庆,还有些问题, 还得解决一下。 四川可打得厉害,双方都是几万人,无线电指挥,有什么不得了?天塌不下 来。谁叫你搞“二月逆流”,一抓就是十万人?中国人多得很,四川也不少。你 抓错放了就是了。你说问题不得解决吗?不是都放了吗?(张国华:还剩五百人, 都是坏人。)你放了九万九千五百嘛,还不是自己搞错了,放了就是了。 要总结经验。过去南征北战,解放战争好打。秋风扫落叶,一扫三年半扫完 了。那时候敌人是比较清楚的。现在搞文化大革命,困难多,仗不好打。文化革 命总比过去快一点。过去打了22年,从1927年到1949年,文化革命只打了两 年半。 问题就是有思想错误同敌我矛盾混合在一起,一下搞不清楚。只好一个省、 一个省的解决。比如辽宁省三大派[9],打了八个月,天下大乱。不是解决了吗? 还是能够清楚的。 自己要多负担些责任,使下面轻一点。主要是思想问题,人民内部矛盾。内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部也夹一些敌人,是少数,是做好工作的问题。 比如,浙江省的“红暴”派,说来北京观礼的人数少,自己跑来21人。“省 联总”要把他们抓起来,用绳子捆回去。清华工宣队做了工作,这次工作做好了, 双方做了自我批评,不争了。(周恩来:看了放焰火,都高兴地回去了。)浙江 两派也是工作问题,不是别的。 你们把九大的问题先谈谈,在尾巴上另外再谈谈这方面问题。还有一个多中 心论的问题。这是从总参谋部杨成武那里开始的,搞了一个“大树特树”,其实 就是树他。 后来,北京学校都分成两派,都有武装,谁的话也不听。一个学校只能有一 派,有两派的就多了一个。还不是多中心?工厂也分成两派,北京有例子,很多。 我觉得上海比北京强。一百二十万工人,掌握了局势。北京八十万工人,现 在才掌握了形势,办法就是工人开进学校去。那里知识分子成堆。要掺砂子。他 们是粘土板结了,不透气,不长庄稼。 知识分子多的地方,就是不好办。“9.16"炮轰聂荣臻。这个机关里谁办的? 七机部也难办,听说有十万人,就有七万人是大学生。国防科委“9.16"他们炮 轰你,还是很客气的。还得开工人宣传队进去。有些地方,就用这个办法,开宣 传队进去。 就讲这么一点。国际问题,以后有时间再讲。(向林彪)你讲一讲。 (林彪:主席讲得很多,总理讲得很多,我没有什么讲的。) 肖克[10]还是打过仗的,国庆节上了天安门,这次没有去,他是什么问题? 我也不清楚(周恩来:他有段历史不清楚。他在潮安县一个村庄打了一仗,向敌 人交了枪,还回家成了一个党。这次被造反派查出来了。)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哪个是李德生[11]?你们安徽的事件办得不错,你们整芜湖整的不错嘛! (李德生:是主席批的“七·三”布告起了作用,是舆论造得好。) 就是要造舆论。好像一个发明,搞了几十年,不懂得造舆论。搞了几十年, 就是造舆论嘛。不然那里能搞起八路军、新四军?没有群众,哪有无产阶级专政? 没有群众,没有军队,谁收你这个党? 现在到处分派,有“8.15"、“反到底”、“支派”、“踢派”。清华有“井 冈山”、“4.14";七机部有“9.15"、“9.16"。到处都有这些事情,我们开 始也没有想到。南京三派,后来又冒出一个“红总”,势力那么大。 十一中全会讲,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结果他们就要武斗,不要文斗。一 个学校两派斗,各有武器,一个工厂两派斗,两个中心,一个部也是两派斗。 基本群众还是工农兵,兵也是工农。然后才是知识分子。对知识分子的大多 数要争取、团结、教育。知识分子的缺点是容易动摇,主要是没有和工农兵结合。 不能一讲就是臭知识分子,但是臭一点也可以。知识分子不可不要,也不可 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大学两年不办。叫他们统统毕业,下去同工农兵去混。两年不办,天塌不下 来。以后重新搞,从农村、工厂中工作好的中学生选来上学。 军事院校,谁知道办了一百一十个,“1.1.1"。其中确实有“妖”。只怪 我们自己,办那么多干什么呀?又没人管,叶剑英你不是管吗?搞四清不行,还 是统统开进工人,开进解放军去。 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究竟能不能搞到底?我们讲要搞到底,什么到底 呢?这是一个问题。估计三年差不多,到明年夏季差不多了。到底就是包括大批 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兵简政、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工厂不整,你们看,不搞文化大革命怎么得了?比如北京一个木材厂,有那 么千把人,是两个资本家合起来的。有的厂三朝元老,有的四朝元老。还有新华 印刷厂,北洋军阀时期它给印票子,日本来了给日本人印报纸传单。国民党接管 的,共产党来了也吃得开,它都吃得开,有一部分三开、四开干部,其中有的是 隐藏的反革命。我们的人也不得力,思想状态、精神状况也不好。隐藏的反革命 不清理一下,工厂究竟是谁的呀? 按说农村要好一些,也有问题。没有搞好的公社、大队,要好好抓一下。靠 人民解放军、省地县革命委员会。有一个省组织了一百万人的宣传队,解放军只 有几万,百分之九十是贫下中农。就是广东。江西也不错。江西是个中等省,两 千二百万人,有的地方人太多,省级机关就七千人,至少要减六千人,减到哪里 去?还不是中国境内?一个工厂,一个农村,还是下放农村为主,工厂不能容纳 好些人。 闭幕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大家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就发表。我没有什么话说了,林总都讲了,同志们 讲了很多。这次会议我看开得可以,开得很好嘛。是否有些同志对“二月逆流” 这件事不了解,经过十八天比以前了解了。过去高级干部也不清楚,我们没有透 风。过去各省来解决问题,也没有工夫来讲这些事情。在这次会上有犯错误的同 志说明问题,同志们质问他答复。质问再答复,比较清楚了。这件事要说小嘛, 也不算小,要说大嘛,依我看也不是十分了不起,是一种自然现象。他们有意见 嘛,总是要讲嘛。几个人在一起,都是政治局委员、副总理、军委付主席,讲一 讲也是允许的。党的生活也是允许的,是公开讲的。两个大闹就是公开讲的嘛。 有些细节,过去我也不太清楚。如来往多少次,有过什么交往,不要过分注意这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些,不要把党内生活引到细微末节。不注意大问题就不好了。这不是一件小事, 你说天就塌下来?!地球就不转了?!照样转,还能不转吗?!我倒是佩服邓老, 一直顶住。要是我,就不理,结果你还是搞出一篇自我批评。他早就有自我批评 了,比如北戴河会议的时候就有自我批评了,有些老同志将来是否可以要工作, 打倒的谭启龙、江渭清[12],过几年以后,大家气消了,也可以做点工作嘛。不 作主要工作,还有些同志,身强力壮,将来总得给点事做吧!邓华[13]来了吧? (邓站起来)好久不见了。在四川几年没有人说他不好,不晓得红卫兵又把他关 起来了,你这个人跟彭德怀犯了错误,改正错误就好了。在北京的有黄克诚、谭 政[14]。犯错误的人,允许人家改正错误,要给他时间,直至多少年。因为群众 还要看他的表现嘛。 现在正搞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这件事一是要抓紧,二是要注意政策。不 是要稳、准、狠嘛?稳,有右的,稳就不稳了。狠就可以搞得很“左”,就搞过 了火。重点就是“准”字。否则,不准,稳也稳不了,狠也狠不起来。要调查研 究,要注重证据,不要搞挂黑牌子、喷气式,不要打人。我在 1927年写了湖南 一篇文章,对土豪劣绅,戴高帽子,游乡,其实几十年都不搞了。红卫兵就按那 个办法逐步升级,挂黑牌子,搞喷气式,还有各种各样的。对特务、汉奸、死不 悔改的走资派,要调查研究,注重证据,不要重口供,不要打人、戴高帽子、搞 喷气式那一套。这样结果并不好。在北京有杜聿明、王耀武[15]嘛。过去对敌人 俘虏也不搞这一套。有些死不悔改的人,你整他,他也不悔改。冯友兰[16]你不 叫他搞唯心主义一套,我看也难。还有一个翦伯赞,北大教授,历史学家,资产 阶级历史权威嘛。你不要他搞帝王将相也难。对这些人不要搞不尊重他人格的办 法。如薪水每月只给24元,最多的给40 元,不要扣得太苦了。这些人用处不多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了。还有吴晗,可能还有某些用处。要问唯心主义,要问帝王将相,还得问一问 他们。在坐的范老[17],也是搞帝王将相,郭老[18]也算一个吧。那时没有别的 书看嘛,都是二十四史之类的。要反帝王将相,还要知道什么是帝王将相。不然 人家问你答不出来。我可不是劝你们在坐的人去搞帝王将相。你们还是按总理讲 的,按那几个文件去搞。我也不赞成青年学生去搞。少数人去搞。比如范老,你 不搞,帝王将相不就绝种了?不是要再出帝王将相,而是历史要人去研究。 清理阶级队伍,对这些人你们要注意,有好的,中间的,极右的三种。我说 的对右的,应当如何对待他们。世界上总有左中右。没有右,你左从哪里来呀? 没有那么绝。统统是左派,我不赞成。哪有的事?那样纯也不见得。我们的党通 过这场文化大革命,我看比较纯了。从来没有这样搞过。但太纯了也不太好。比 如九大代表,二月逆流的同志不参加就是缺点。所以我们还是推荐各地把他们选 作代表。陈毅同志说他没有资格,我看你有资格,代表左中右的那个右派嘛。你 对九大代表三个条件中的第二条不那么符合,可以协商嘛。有少数人参加有好处。 现在情况同两年前十一中全会时不同了,很大的不同了。运动还没有完,就 是九大开过了,运动也不见得马上就完。因为这涉及到每个工厂、每个学校、机 关。我今天就讲这么一点。 (在别人讲了几句之后又讲:) 注意政策,注意稳准狠中的准字。总还有一些不那么准的,狠过了头的,也 有太稳了狠不起来的。 比如上海同志讲,还存在有“老大难”的问题。几百万人的城市,不平衡状 态哪里都存在,不平衡是自然现象,北京也是。 对学术权威不要搞得过分。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对老同志犯错误的,条件不那么符合,用协商的方法,选他们当“九大”的 代表。一个代表大会有不同意见,是好事。基本部分能反映工农兵意见就好了。 你们谁有话,谁就讲。滕代远[19]搞湖南农民运动,你当什么县的委员长,叶得 会就是在你手里杀掉的嘛。这个人是前清的翰林,对于这种大知识分子,我看杀 掉不那么妥当。你们各省都有,我总想找个机会给同志们讲讲,就这一次讲吧。 对大知识分子,要给他们出路。翦伯赞、冯友兰是放毒的,我们对他们就是 批。批是要批的,也是一批二保,给他们碗饭吃,叫他们受工农兵再教育。 这些人我们是保的。对这些人不要过分,会议上讲一讲。个别讲不行,报纸 写社论也不行。一写他们就过关的。不批不行,批还是要批的,保还是要保的。 校长不一定当了,官不能作了,教授的头衔还得有,好领薪水。广东有个杨国荣、 赵吉安这两位是尊孔夫子的。拥护孔子的,在坐的还有郭老。我看范老你基本上 也是尊孔的。你那个书上还有孔子的像。冯友兰也是拥护孔夫子的。我这个人有 点偏向,不向孔夫子。不赞成说孔夫子是新兴阶级的代表人物。他是代表奴隶主 的。我同郭老在这点上不那么对,你那个“十批判书”我不赞成。范老把孔子也 作为新兴阶级的代表。这是古董,我劝同志们不要研究这一套。 人家讲老子是唯物论者,我不赞成。天津有个杨柳桥[20]说老子是唯心论者, 我就注意了这个人,调查一下什么人。原来是个大右派。上海周谷城、刘大杰, 刘著一部中国文学史,周写了中国通史。谈家祯是搞遗传学的,你们斗得很厉害 吧?这个人是搞摩尔根学派,改了可以用,不改也可以。资产阶级的遗传学家, 全国也没有几个。苏步青,复旦大学教授,数学家,对这些资产阶级学者也不要 太过分了,我讲的就是这一点。 清理阶级队伍,注意调查研究,注意准字。对老同志,一批二保三看。保就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是帮助,看就是观察他的表现。我看改也可以,不改也可以。不能强迫人家改。 地球照样转,胡弦不能拉得太紧了。对学术权威要注意,交给学生七斗八斗他就 没命了。薪水扣了之后,有的只给20元,多的40元,他一家老小要吃饭嘛。我 们无产阶级对旧社会有名望的知识分子还得养一批。 至于民主党派,有人提议不要,为什么不要?不如要一些好。因为问题决定 不在民主党派,而在共产党里边。民主党派就是有问题也是第二位的。共产党不 出刘邓陶之类,民主党派要造反也造不起来。与其要他秘密地搞,不如让他公开 地搞。对政协、民主党派现在还没有取消。至于是否要,这次还来不及讨论。这 次有人提不要,考虑一下,下次会议再议。要不要,你们考虑考虑。我们派出作 工作的人,也不太好。比如统战部的李维汉、徐冰。少数人研究帝王将相,为了 反帝王将相,要搞一点。比如科学院、大学里等。关于大学开社会科学学科这个 问题,还没有解决。政治经济学、哲学、文学之类,这些东西十八、九年还没有 解决,没有什么好结果。读四、五年大学,搞社会科学的不懂得马列主义,不懂 阶级斗争,还不如劳动锻炼几年。先搞阶级斗争,再回去搞两年。大学还有两、 三年,不是五年吗?已经两年了,再搞两三年就走光了。我相当赞成斗、批、走。 总要走吧。这批大学生都到工农兵中去,这是帮助他们的方法。他们没做工,也 没有种地,大学两年不招生让他们到工农群众中去改造。 上海的同志有什么意见?还有北京的? 此人叫王洪文,站起来看看。上海工总司负责人,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委员会。 前年安亭事件是他搞的。这次会,有年青的同志参加很好。但太少了,还有尉风 英(尉站起来后问了年龄。)哪一位是刘殿英呀?(刘站起来)你多大年纪,(刘 答:32 岁)你好象是个军人,他还是青年嘛,年轻的是你们三位代表了,还有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年轻的没有?(周恩来:还有青海的达洛 38岁,藏族)你会讲汉语吗?(达洛 站起来答:“会”),你是真藏族还是假藏族?(达洛答:真藏族) 新疆,我讲过你们那里团结起来,你们那里还有些问题。哪个是龙书金?(龙 站起来)你还是我的老乡咧。还有王恩茂。你有些作法很笨,到飞机场搞欢迎那 一套干嘛呀?结果搞的一派赞成,一派反对。总有人给你出主意,摇鹅毛扇子的。 还有陈永贵(陈立即站起来),你那个打扮还是农民的本色,大寨也有灾难, 每天一万人参观,不影响粮食生产吗?(陈答:很好,对我们是个促进) 冼恒汉,广西佬吧?你认识韦国清吗?(冼答:不认识)你们都是红七军的 吧,怎么不认识?(冼答:都是兵)不要老死不相往来。 不要认为四方面军出了一个张国焘,四方面军就没有好人。谁说四方面军就 没有好人?!在坐开会的就有很多四方面军的嘛,没有那回事。 不要以为中央出了个陈独秀,就没有好人了,陕西出了个高岗就没有好人了。 共产党出了个陈独秀,认识他的人不少,总理认识吧?(周恩来:康老也认识。) 将来写党史没有陈独秀的名字不好。开始是他,后来不好,他整个思想是社会民 主党的思想。不要以为我们这个党出了陈独秀、瞿秋白、王明、李立三、张国焘、 高岗、饶漱石、彭德怀、张闻天、贺龙等人,就说我们党不是光荣的、伟大的、 正确的。我看不能这样说。坏人是有的,开始不是以坏人面貌出现的。 有这么多叛变的,井冈山矮了一截吗?没有。我前几年去过,还是那个老样 子,还是那么高。 这次又清出了刘邓陶、彭罗陆杨这些人。邓小平大家要开除,我有点保留。 应该说,邓小平同刘少奇有区别。事实上也有点区别。要开除一个人很容易,我 们这些人一举手还不容易!你们要开除,将来开除好了。我是有保留的。至于怕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他造反,我看不要怕。他造不起来。邓小平的特点是太脱离群众了。我这个思想 可能有点保守,不合你们的口味。我给他讲几句好话。不过邓是摇鹅毛扇子的, 真正决策的还是刘少奇。八大时搞招降纳叛,七大时审查代表,是刘少奇、彭真 他们搞的。他们在延安召开了一个白区工作会议。 过去说对贺龙是一批二保,因为他是二方面军的代表。现在看来不能保了, 因为他搞的事以前不知道。从成钧、许光达、廖汉生[21]等的揭发材料看来,他 是破坏我们这个军队的。他背地搞篡军反党企图是有的,但是没有来得及。有贺 龙、刘震、王尚荣[22]、许光达这些人。不要扯远了,就到此为止,散会。 注释 [1] 张鼎丞,时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2] 邓老,邓子恢,与张鼎丞曾长期在华中、华野共事,相互熟悉。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 兼任国家计委副主任,分管银行工作。 [3] 谭启龙,时任中共山东省委第一书记。 [4] 张体学,时任湖北省省长。 [5] 王任重,原任湖北省委第一书记。 [6] 王延春,曾任湖南省委常务书记及第二书记、代理第一书记。 [7] 邓小平的自传检讨,一九六八年七八月间,邓小平写了一封检讨书《我的自述》,转给 中央及毛主席。 [8] 韩先楚,时任福建省革命委员会主任。一九六八年八月十九日福建省成立革命委员会。 [9] 辽宁三大派,当时辽宁分为三派,“辽宁省革命造反派大联合委员会”、“辽宁无产阶 级革命派联络站”、“八三一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后经过联合,辽宁于一九六八年五月十 日成功成立革命委员会,主要负责人是陈锡联。 [10] 肖克,即萧克,上将,长征中萧克支持张国焘的分裂主张,萧克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支持创办了反毛非毛反社会主义的极右杂志《炎黄春秋》。 [11] 李德生,时任安徽省革命委员会主任,一九六八年四月十八日安徽成立革命委员会。 [12] 谭启龙,一九七○年复出后历任福建省革委会副主任、省委书记,一九七二年四月起 历任浙江省委书记〔主持工作〕、省革委会副主任,浙江省委第一书记、省革委会主任、省 军区第一政委。江渭清,一九七四年底复出,中央派江渭清到江西工作,历任江西省委第一 书记、省革委会主任、福州军区政委、江西省军区第一政委。 [13] 邓华,一九五九年八月,庐山会议上,邓华因彭德怀案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一九 六零年转业到地方,任四川省副省长,主管农业机械工作。 [14] 黄克诚,一九五九年八月,庐山会议上,黄克诚与彭德怀等人被定为“反党集团”成 员,被解除军委总参谋长职务,一九六五年,黄克诚任山西省任副省长,分管农业。谭政,

毛泽东选集 第七卷 润之赤旗版 原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一九六○年九、十月间召军委扩大会议通过《中共中央 军事委员会扩大会议关于谭政同志错误的决议》,定性为“在总政结成反党宗派集团”,一 九六一年一月后,被撤销了中央军委常务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等职务,一九六五年十一月 任福建省副省长,一九七五年八月复出任中共中央军委顾问。 [15] 杜聿明,著名国民党高级将领,一九四九年一月在淮海战役中被俘,一九五九年被特 赦,其女婿为美籍华裔诺贝尔得主杨振宁博士。王耀武,著名国民党高级将领,军事才能突 出,在济南战役中被俘,一九五九年被特赦。两人都被粟裕将军所俘。 [16] 冯友兰,字芝生,河南唐河人。一九一二年入上海中国公学大学预科班,一九一五年 入北京大学文科中国哲学门,一九一九年赴美留学,一九二四年获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 回国后历任中州大学、广东大学、燕京大学教授、清华大学文学院院长兼哲学系主任。抗战 期间,任西南联大哲学系教授兼文学院院长。一九四六年赴美任客座教授。一九四八年末至 一九四九年初,任清华大学校务会议主席。曾获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印度德里大学、美国哥 伦比亚大学名誉文学博士。一九五二年后一直为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在燕京大学任教期间, 冯友兰讲授中国哲学史,分别于一九三一年、一九三四年完成《中国哲学史》上、下册,后 作为大学教材,为中国哲学史的学科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是冯友兰学 术思想的转型期。新中国成立后,冯友兰放弃其新理学体系,接受马克思主义,开始以马克 思主义为指导研究中国哲学史。著有《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一、二册、《中国哲学史论文集》、 《中国哲学史论文二集》、《中国哲学史史料学初稿》、《四十年的回顾》和七卷本的《中 国哲学史新编》等书。 [17] 范老指范文澜。 [18] 郭老指郭沫若。 [19] 滕代远(1904—1974),湖南省怀化市麻阳县人,1924年参加中国共产党。1937年任 中央军委参谋长。1942年任八路军参谋长并参与北方局工作。是中共第七至十届中央委员。 长期主持铁道部门工作。他是中国工农红军早期创始人,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领导者之一, 还是新中国人民铁路事业的奠基人。 [20] 杨柳桥,男,汉族,天津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河北省人,1908年5月出生, 现从事文科类其他专业。自30年代起即从事先秦哲学的研究,特别是对《周易》、《老子》 的研究有较深造诣,在某些观点的评价上有所突破。50年代初期,中外哲学界普遍认为老 子是唯物主义的,1955年《哲学研究》发表了杨的文章,认为老子是唯心主义的, [21] 成钧(1911年6月19日-1988年8月6日),原名成本鑫,湖北石首人,中国人民解 放军优秀的军事指挥员。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并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 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文化大革命期间入狱5年,1973年5月得以 平反恢复原职。 许光达(1908.11.19~1969.06.03),湖南省长沙县东乡萝卜冲人。1925年 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春入黄埔军校第5期学习。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许光达任 装甲兵司令员、国防部副部长等职。1955年被授予大将军衔。 廖汉生(1911年11月14 日—2006年10月05日),土家族,湖南省桑植县人。1929年参加革命,1933年加入中国 共产党,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文化大革命期间受到冲击批判达5年,1972年因毛泽东 同志、周恩来同志亲自批示,得以重获自由。 [22] 刘震(1915年3月3日—1992年8月20日),原名刘幼安。湖北省孝感孝昌县人。 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的奠基人之一。原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原中央军委委员,军事科学院原副院长。 王尚荣(1915—2000),湖北省石首县人。1956 年7月至1966年8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作战部部长。1966年8月起被关押达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