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 ——五·一六通知*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 各中央局,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中央各部委,国家机关各部门和 各人民团体党组、党委,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 中央决定撤销一九六六年二月十二日批转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 关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撤销原来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及 其办事机构〔1〕,重新设立文化革命小组,隶属于政治局常委之下。所 谓“五人小组”的汇报提纲是根本错误的,是违反中央和毛泽东同志提 出的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路线的,是违反一九六二年党的八届十中全 会关于社会主义社会阶级和阶级斗争问题的指导方针〔2〕的。这个提 纲,对毛泽东同志亲自领导和发动的这场文化大革命,对毛泽东同志 在一九六五年九月至十月间中央工作会议上(即在一次有各中央局负 责同志参加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上)关于批判吴晗的指示,阳奉阴 违,竭力抗拒。 所谓“五人小组”的汇报提纲,实际上只是彭真一个人的汇报提 纲,是彭真背着“五人小组”成员康生同志和其他同志,按照他自己的 意见制造出来的。对待这样一个关系到社会主义革命全局的重大问题 的文件,彭真根本没有在“五人小组”内讨论过、商量过,没有向任何 地方党委征求过意见,没有说明要作为中央正式文件提请中央审查, 更没有得到中央主席毛泽东同志的同意,采取了极不正当的手段,武 断专横,滥用职权,盗窃中央的名义,匆匆忙忙发到全党。 这个提纲的主要错误如下: (一)这个提纲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用资产阶级世界观来看 待当前学术批判的形势和性质,根本颠倒了敌我关系。 我国正面临着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高潮。这个高潮有 力地冲击着资产阶级和封建残余还保存的一切腐朽的思想阵地和文化 阵地。这个提纲,不是鼓舞全党放手发动广大的工农兵群众和无产阶 级的文化战士继续冲锋前进,而是力图把这个运动拉向右转。这个提 纲用混乱的、自相矛盾的、虚伪的词句,模糊了当前文化思想战线上 的尖锐的阶级斗争,特别是模糊了这场大斗争的目的是对吴晗及其他 一大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中央和中央各机关,各 省、市、自治区,都有这样一批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批判。这个提 纲不提毛主席一再指出的吴晗《海瑞罢官》的要害是罢官问题,掩盖 这场斗争的严重的政治性质。 (二)这个提纲违背了一切阶级斗争都是政治斗争这一个马克思 主义的基本论点。当报刊上刚刚涉及吴晗《海瑞罢官》的政治问题的 时候,提纲的作者们竟然提出“在报刊上的讨论不要局限于政治问

题,要把涉及到各种学术理论的问题,充分地展开讨论”。他们又在 各种场合宣称,对吴晗的批判,不准谈要害问题,不准涉及一九五九 年庐山会议对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罢官问题,不准谈吴晗等反党反社 会主义的问题。毛泽东同志经常告诉我们,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上 的斗争,是长期的阶级斗争,不是匆忙做一个政治结论就可以解决。 彭真有意造谣,对许多人说,主席认为对吴晗的批判可以在两个月后 做政治结论。又说,两个月后再谈政治问题。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文 化领域的政治斗争,纳入资产阶级经常宣扬的所谓“纯学术”讨论。很 明显,这是反对突出无产阶级的政治,而要突出资产阶级的政治。 (三)提纲特别强调所谓“放”,但是却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根本 歪曲了毛泽东同志一九五七年三月在党的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所讲的 放的方针,抹煞放的阶级内容。毛泽东同志正是在讲这个问题的时候 指出,“我们同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还要进行长期的斗争。 不了解这种情况,放弃思想斗争,那就是错误的。凡是错误的思想, 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 滥。”又说,“放,就是放手让大家讲意见,使人们敢于说话,敢于批 评,敢于争论”。这个提纲却把“放”同无产阶级对于资产阶级反动立 场的揭露对立起来。它的所谓“放”,是资产阶级的自由化,只许资产 阶级放,不许无产阶级放,不许无产阶级反击资产阶级,是包庇吴晗 这一类的反动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这个提纲的所谓“放”,是反毛泽 东思想的,是适应资产阶级需要的。 (四)在我们开始反击资产阶级猖狂进攻的时候,提纲的作者们 却提出,“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这个口号是资产阶级的口号。他们 用这个口号保护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 对毛泽东思想,根本否认真理的阶级性。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 争,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同资产阶级以及一切剥削阶级的谬论的斗争,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根本谈不上什么平等。无产 阶级对资产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在上层建 筑其中包括在各个文化领域的专政,无产阶级继续清除资产阶级钻在 共产党内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代表人物等等,在这些基本问题上,难道 能够允许有什么平等吗?几十年以来的老的社会民主党和十几年以来 的现代修正主义,从来就不允许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有什么平等。他 们根本否认几千年的人类历史是阶级斗争史,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 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革命和对资产阶 级的专政。 相反,他们是资产阶级、帝国主义的忠实走狗,同资产阶级、帝 国主义一道,坚持资产阶级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和资本主 义的社会制度,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主义的社会制 度。他们是一群反共、反人民的反革命分子,他们同我们的斗争是你 死我活的斗争,丝毫谈不到什么平等。因此,我们对他们的斗争也只

能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们对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平等的关 系,而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关系,即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实 行独裁或专政的关系,而不能是什么别的关系,例如所谓平等关系、 被剥削阶级同剥削阶级的和平共处关系、仁义道德关系等等。 (五)提纲说,“不仅要在政治上压倒对方,而且要在学术和业 务的水准上真正大大地超过和压倒对方”。这种对学术不分阶级界限 的思想,也是很错误的。无产阶级在学术上所掌握的真理,马克思列 宁主义的真理,毛泽东思想的真理,早已大大地超过了和压倒了资产 阶级。提纲的提法,表现了作者吹捧和抬高资产阶级的所谓“学术权 威”,仇视和压制我们在学术界的一批代表无产阶级的、战斗的新生 力量。 (六)毛主席经常说,不破不立。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 破,就要讲道理,讲道理就是立,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马克 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就是在破资产阶级思想体系的斗争中建立 和不断发展起来的。但这个提纲却强调“没有立,就不可能达到真 正、彻底的破”。这实际上是对资产阶级的思想不准破,对无产阶级 的思想不准立,是同毛主席的思想针锋相对的,是同我们在文化战线 上进行大破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革命斗争背道而驰的,是不准无产阶 级革命。 (七)提纲提出“不要像学阀一样武断和以势压人”,又说“警惕 左派学术工作者走上资产阶级专家、学阀的道路”。 究竟什么是“学阀”?谁是“学阀”?难道无产阶级不要专政,不要 压倒资产阶级?难道无产阶级的学术不要压倒和消灭资产阶级的学 术?难道无产阶级学术压倒和消灭资产阶级学术,就是“学阀”?提纲 反对的锋芒是指向无产阶级左派,显然是要给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戴 上“学阀”这顶帽子,倒过来支持真正的资产阶级的学阀,维持他们在 学术界的摇摇欲坠的垄断地位。其实,那些支持资产阶级学阀的党内 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钻进党内保护资产阶级学阀的资产阶 级代表人物,才是不读书、不看报、不接触群众、什么学问也没有、 专靠“武断和以势压人”、窃取党的名义的大党阀。 (八)提纲的作者们别有用心,故意把水搅浑,混淆阶级阵线, 转移斗争的目标,提出要对“坚定的左派”进行“整风”。他们这样急急 忙忙抛出这个提纲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整无产阶级左派。他们专门收 集左派的材料,寻找各种借口打击左派,还想借“整风”的名义进一步 打击左派,妄图瓦解左派的队伍。他们公然抗拒毛主席明确提出要保 护左派,支持左派,强调建立和扩大左派队伍的方针。另一方面,他 们却把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修正主义者、叛徒封成“坚定 的左派”,加以包庇。他们用这种手法,企图长资产阶级右派的志 气,灭无产阶级左派的威风。他们对无产阶级充满了恨,对资产阶级 充满了爱。这就是提纲作者们的资产阶级的博爱观。

(九)正当无产阶级在思想战线上对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发动一场 新的激烈斗争刚刚开始,而且许多方面、许多地方还没有开始参加斗 争,或者虽然已经开始了斗争,但是绝大多数党委对于这场伟大斗争 的领导还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的时候,提纲却反复强调斗 争中要所谓“有领导”、要“谨慎”、要“慎重”、要“经过有关领导机构 批准”,这些都是要给无产阶级左派划许多框框,提出许多清规戒 律。束缚无产阶级左派的手脚,要给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设置重重障 碍。一句话,迫不及待地要刹车,来一个反攻倒算。提纲的作者们对 于无产阶级左派反击资产阶级反动“权威”的文章,已经发表的,他们 极端怀恨,还没有发表的,他们加以扣压。 他们对于一切牛鬼蛇神却放手让其出笼,多年来塞满了我们的报 纸、广播、刊物、书籍、教科书、讲演、文艺作品、电影、戏剧、曲 艺、美术、音乐、舞蹈等等,从不提倡要受无产阶级的领导,从来也 不要批准。这一对比,就可以看出,提纲的作者们究竟处在一种什么 地位了。 (十)当前的斗争,是执行还是抗拒毛泽东同志的文化革命的路 线的问题。但提纲却说,“我们要通过这场斗争,在毛泽东思想的指 引下,开辟解决这个问题(指‘彻底清理学术领域内的资产阶级思 想’)的道路”。毛泽东同志的《新民主主义论》、《在延安文艺座谈 会上的讲话》、《看了<逼上梁山>以后写给延安平剧院的信》、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 作会议上的讲话》等著作,早已在文化思想战线上给我们无产阶级开 辟了道路。提纲却认为毛泽东思想还没有给我们开辟道路,而要重新 开辟道路。提纲是企图打着“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这个旗帜作为幌 子,开辟一条同毛泽东思想相反的道路,即现代修正主义的道路,也 就是资产阶级复辟的道路。 总之,这个提纲是反对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反对以毛泽东 同志为首的党中央的文化革命路线,打击无产阶级左派,包庇资产阶 级右派,为资产阶级复辟作舆论准备。这个提纲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党 内的反映,是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同这条修正主义路线作斗争,绝 对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关系我们党和国家的命运,关系我们党和国家 的前途,关系我们党和国家将来的面貌,也是关系世界革命的一件头 等大事。 各级党委要立即停止执行《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关于当前学术讨论 的汇报提纲》。全党必须遵照毛泽东同志的指示,高举无产阶级文化 革命的大旗,彻底揭露那批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所谓“学术权威”的资产 阶级反动立场,彻底批判学术界、教育界、新闻界、文艺界、出版界 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夺取在这些文化领域中的领导权。而要做到这 一点,必须同时批判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文化领域的各界里 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清洗这些人,有些则要调动他们的职务。尤其

不能信用这些人去做领导文化革命的工作,而过去和现在确有很多人 是在做这种工作,这是异常危险的。 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 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 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 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 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3〕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 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 这个通知,可以连同中央今年二月十二日发出的错误文件〔4〕,发 到县委,文化机关党委和军队团级党委,请他们展开讨论,究竟哪一 个文件是错误的,哪一个文件是正确的,他们自己的认识如何,有哪 些成绩,有哪些错误。 注 释 * 这是毛泽东同志主持起草的党内通知。 〔1〕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及办事机构,一九六四年七月,中共中央成立了一个“五人小组”,在中央政治局、 书记处领导下开展文化革命方面的工作,组长彭真(中共中央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副组长陆定一(国务院副总 理,中宣部长兼文化部长),成员有康生(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周扬(中宣部副部长),吴冷西(新华社社长 兼《人民日报》社社长)。这个“五人小组”起初并没有称为“文化革命五人小组”,一直只称为“五人小组”。一九六 六年二月十二日,《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关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后被称为《二月提纲》)批转全党时,才 出现“文化革命五人小组”这个名词。 〔2〕一九六二年党的八届十中全会关于社会主义社会阶级和阶级斗争问题的指导方针,指一九六二年九月 二十四日至二十七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共八届十中全会发布的公报,“八届十中全会指出,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 级专政的整个历史时期,在由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这个时期需要几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 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被推翻的反动统治阶 级不甘心于灭亡,他们总是企图复辟。同时,社会上还存在着资产阶级的影响和旧社会的习惯势力,存在着一部分 小生产者的自发的资本主义倾向,因此,在人民中,还有一些没有受到社会主义改造的人,他们人数不多,只占人 口的百分之几,但一有机会,就企图离开社会主义道路,走资本主义道路。在这些情况下,阶级斗争是不可避免 的。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早就阐明了的一条历史规律,我们千万不要忘记。这种阶级斗争是错综复杂的、曲折的、 时起时伏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这种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反映到党内来。国外帝国主义的压力和国内资产 阶级影响的存在,是党内产生修正主义思想的社会根源。在对国内外阶级敌人进行斗争的同时,我们必须及时警惕 和坚决反对党内各种机会主义的思想倾向。” 〔3〕赫鲁晓夫(一八九四——一九七一),曾任苏联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斯大林生前吹捧斯大林是自己 的“生身父亲”,斯大林去世后发布秘密报告,咒骂斯大林是“凶手”、“刑事犯”、“强盗”、“赌棍”、“伊凡雷帝式的暴 君”、“俄国历史上最大的独裁者”、“混蛋”、“白痴”,全盘否定斯大林,并把斯大林的遗体从列宁墓中迁出。 斯大林领导社会主义阵营三十年,是公认的革命导师和领袖: 他领导苏联共产党和苏联人民,同国内外的一切敌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保卫了并且巩固了世界上的第一 个社会主义国家;他领导苏联共产党和苏联人民,在国内坚持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的路线,取得了社会 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他领导苏联共产党、苏联人民和苏联军队,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战斗,取得了 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他的一系列理论著作,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不朽文献,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作出了不可 磨灭的贡献,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他领导的苏联党和政府,从总的方面来说,实行了符合无产阶级国际 主义的对外政策,对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给了巨大的援助,指导帮助了中国、朝鲜、越南、东欧等多个国家的 革命斗争,建立了社会主义阵营。 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其实就否定了苏共自己,否定了苏联,否定了社会主义阵营,否定了共产主义信 仰。 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开始,赫鲁晓夫提出了同十月革命道路根本对立的所谓“和平过渡”道路,也就 是“通过议会的道路向社会主义过渡”。 赫鲁晓夫认为,无产阶级只要取得议会中的多数,就等于取得政权,就等于粉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修 正了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用暴力夺取政 权,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自己的阶级专政,用无产阶级国家代替资产阶级国家。” 对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批判详见由毛泽东同志主持编写的《九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 〔4〕二月十二日发出的错误文件,指一九六六年二月十二日以中央名义批转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关于当 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 通知附件:一九六五年九月到一九六六年五月文化战线上两条道路斗争大事记 一九六五年九月至十月间

毛主席早就觉察到吴晗的问题,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向党向社会主义猖狂进攻的问题。中央工作会议期 间,毛主席在中央常委会议上(有各大区同志参加),从阶级斗争的观点出发,问彭真同志,吴晗是不是可以批 判?彭真同志回避问题的实质,只回答说,吴晗有些问题可以批判。这件事直到一九六六年一月二日以前,彭真同 志对康生等同志都没有说过。 一九六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彭真同志在文化部召集的文化厅局长会议上讲话,多次指名攻击毛主席。他还说“在真理面前,是人人平等 的,管你是党中央的主席也好”。他还用“错误人人有份”的口号来打击左派,包庇资产阶级右派。 两天后,陆定一同志也在文化厅局长会议上讲话,大反斯大林。 十一月十日 上海市委根据毛主席在这次中央工作会议上的指示,加紧推备了批判吴晗的文章。《文汇报》于十一月十 日发表姚文元同志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这篇文章指出,《海瑞罢官》鼓吹“单干风”、“翻案风”,是 毒草。 十一月十二日至二十六日 上海《解放日报》、浙江《浙江日报》、山东《大众日报》、江苏《新华日报》、福建《福建日报》、安 徽《安徽日报》、江西《江西日报》先后都转载了姚文。 十一月十一日至二十八日 北京各报刊,在十八天内,都未转载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各报刊多次请示是否可以转载,彭真同志和中宣 部都不让转载。彭真同志还在许多场合,责备上海市委发表姚文元同志文章不打招呼,“党性到那里去了”。 姚文发表后,《北京日报》社长范瑾同志曾两次询问《文汇报》负责同志,摸姚文元文章的“背景”。 十一月二十四日至二十九日 上海市委因北京各报都不转载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即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将姚文印成单行本。二十四日上海 新华书店急电全国新华书店征求订购数字,大多数地方都有复电。北京新华书店奉命不复,电话询问也不表示意 见,直到二十九日,才复电同意。 十一月二十八日 在周恩来同志的督促下,彭真同志被迫在人大会堂西大厅开会,讨论北京报纸转载姚文元同志文章的问 题,有北京市委的同志和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周扬、许立群、姚溱等同志参加。彭真同志一到,就问“吴晗现在怎 样?”北京市委书记邓拓说,“吴晗很紧张,因为他知道这次批判有来头。”彭真同志大声说:“什么来头不来头,不 用管,只问真理如何,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这是狂妄地露骨地反对毛主席。 十一月二十九日 《文汇报》发表一个版的读者来信,要求开展《海瑞罢官》问题的讨论。 《解放军报》转载姚文,编者按语指出,《海瑞罢官》是一株大毒草。 《北京日报》转载姚文。但该报编者按语不表示支持姚文,反而强调对《海瑞罢官》这出戏有不同意见, 应该展开讨论。 十一月三十日 《人民日报》在《学术研究》栏转载姚文。编者按语按照彭真同志的意见,只把这个问题作为学术问题来 讨论,并且强调“即容许批评的自由,也容许反批评的自由”,没有表示支持姚文元同志文章。按语的最后一段,引 用毛主席的话,指出对那些有毒素的反马克思主义的东西,要进行斗争。这是周恩来同志加的。 十二月二日 《光明日报》转载姚文,比《北京日报》迟了三天。这是根据姚溱同志转达的彭真同志的意见,说不能同 时转载,以免震动太大。 十二月六日 《文汇报》、《解放日报》同时报道全国各报转载姚文元文章的情况,登载了《解放军报》、《北京日 报》、《人民日报》和《光明日报》的编者按语,按发表先后把《解放军报》的编者按语登在前面。彭真同志对此 极为不满。 十二月八日 《红旗》发表戚本禹同志题为《为革命而研究历史》的文章,批评了以翦伯赞、吴晗为代表的反动的历史 观,但没有指名。 十二月十二日 《北京日报》、《前线》发表邓拓的文章,署名向阳生,题为《从〈海瑞罢官〉谈到“道德继承沦”》,企 图把对吴晗的批判,从政治问题拉到所谓道德继承的“学术”问题上去。这篇文章是在彭真同志亲自指导下写的,最 后由彭真同志亲自修改,经过北京市委书记处传阅定稿。 十二月十四日 彭真同志在国际饭店开北京市委工作会议时,把吴晗找去,对他说,“你错的就检讨,对的就坚持,坚持真 理,修正错误”。这是直接向吴晗示意,给他撑腰,要他坚持他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 十二月二十一日 毛主席同陈伯达、艾思奇、关锋等同志谈话中指出:戚本禹的文章很好,我看了三遍,缺点是没有点名。 姚文元的文章也很好,点了名,对戏剧界、史学界、哲学界震动很大,但是没有打中要害。要害问题是“罢官”。嘉 靖皇帝罢了海瑞的官,一九五九年我们罢了彭德怀的官。彭德怀也是“海瑞”。庐山会议是讨论工作的,原来打算开 半个月,会议快结束了,彭德怀跳了出来。他说:你们在延安骂了我四十天的娘,我骂你们二十天的娘还不行!他 就是要骂娘的。 十二月二十二日 毛主席同彭真、康生、杨成武等同志谈话,又讲了前一天同陈伯达等同志谈的那些意见。毛主席说,要害 是“罢官”,我们庐山会议罢了彭德怀的官。彭真同志立刻辩解说,我们经过调查,没有发现吴晗同彭德怀有什么组 织联系,掩盖吴晗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政治问题。 十二月二十三日 彭真同志要求单独同毛主席谈话。谈话后,彭真同志故意造谣,说毛主席赞成他的所谓“放”的方针,还造

谣说,吴晗问题要两个月以后做政治结论。又说,两个月以后再谈政治问题。彭真同志造的这个谣,在许多场合散 布过。 十二月二十六日、二十七日 上海市委同志向彭真同志汇报情况,谈到姚文元的文章是根据九月中央工作会议时毛主席指示发表的,彭 真同志未置可否。他说对姚文元的文章也要“一分为二”,彭真同志讲了他的所谓“放”的方针,还说吴晗问题要作为 学术问题讨论。彭真同志批评上海转载北京各报按语不该把《解放军报》按语放在第一篇,应当把《北京日报》的 按语放头一篇。彭真同志还说:吴晗在民主革命时期和反右派斗争时都是左派,邓拓是左派,他署名向阳生的文章 是我叫他那样写的。 十二月二十七日 《北京日报》发表吴晗《关于〈海瑞罢官〉的自我批评》。这篇文章是假检讨,真反攻。他为了辩解同“单 干风”“翻案风”无关,提出了《海瑞罢官》是在《论海瑞》一文的基础上写的,而《论海瑞》是根据庐山会议精神 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吴晗的《海瑞罢官》同庐山会议联系起来,这就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要害。《北京日报》急忙 发表,却不加按语,实际上是对吴晗的支持。这是彭真同志从上海打电话催着要这样发的,还要《人民日报》转 载。 十二月二十九日 《人民日报》发表中宣部主持写的署名方求的文章,题为《〈海瑞罢官〉代表一种什么社会思潮?》。这 篇文章关于“清官”问题的观点是很错误的。 十二月三十日 《人民日报》转载了吴晗的所谓《自我批评》,加了一个编者按语。这个按语没有一句话揭露吴晗的所 谓“自我批评”的实质。这是彭真同志决定的。 一九六六年一月二日 彭真同志召集了文教、报刊、北京市和部队的有关负责同志三十多人参加的会议。首先由胡绳同志传达毛 主席同陈伯达等同志的谈话,他在传达时,有意隐瞒了毛主席指出的《海瑞罢官》的要害是罢官。康生同志说,毛 主席讲了要害问题是罢官,庐山会议我们罢了彭德怀的官。吴晗六月写了《海瑞骂皇帝》,九月写了《论海瑞》, 年底,也就是彭德怀罢官以后,开始着手写《海瑞罢官》。彭真同志讲话强调要所谓“放”,说扯得越宽越好。他批 评《解放军报》的按语中指出吴晗《海瑞罢官》是一株大毒草“妨碍了放”。他说政治问题两个月以后再说,先搞学 术。他还攻击上海,说他们只批评《海瑞罢官》,而对《海瑞上疏》不作检讨。实际上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已经批评 到了《海瑞上疏》。《海瑞上疏》的创作,是周扬同志亲自向上海京剧院布置的。 陆定一同志在会上攻击上海发表姚文元同志文章没有同他打招呼。他还说,要先搞学术问题,政治问题以 后搞。他还在其他场合说,姚文元的文章,要是没有最后一部分(指揭露《海瑞罢官》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政治问 题)就好了。陆定一同志的基本观点,同彭真同志是一致的。 一月六日 上海市委发出《关于讨论〈海瑞官罢〉问题的通知》,要求全市各级党组织重视这场大辩论,加强领导。 八日,召集全市党员干部会议,讲了要害问题是罢官,要求发动全党、工农兵群众参加讨论,从大辩论中提高认 识,培养队伍。 一月八日 姚溱同志把一九六二年《宣教动态》八十八期刊登的庆云(即关锋)的一篇杂文《从陈贾说起》,送给彭 真同志,为彭真同志整关锋同志提供材料。 一月九日 彭真同志批发《毛主席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同陈伯达等同志的谈话纪要》,故意隐瞒了关于《海瑞 罢官》的要害问题部分。 一月十三日 《人民日报》刊登思彤(即王若水)的文章,题为《接受吴晗同志的挑战》。这篇文章提到要害是罢官, 提到庐山会议。这篇文章发表几天以后,许立群同志责问,为什么要讲庐山会议和要害问题? 一月十三日至十七日 关锋同志和戚本禹同志的两篇批判吴晗《海瑞罢官》要害问题的文章写成。都送给了中宣部,一直被他们 压着。 一月十七日 许立群同志召集《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北京日报》、《红旗》、《前线》、《新建设》六个编 辑部的同志开会。他在会上说,根据彭真同志的指示,要把三报三刊的学术批判管起来,稿件和版面要审查,《红 旗》先不要搞。他强调要“放”,把“放”同讲要害问题对立起来。不同意先集中搞《海瑞罢官》问题,要同时讨论历 史人物评价,历史剧,道德继承等问题,说要“有领导地造成‘一场混战’”。 在这个会上,北京市委《前线》杂志的同志说,根据市委的意见,他们不打算再发表批评吴晗的文章,只 准备将来转载带结论性的文章。 一月十八日至二十七日 戚本禹同志打电话问许立群同志,批判吴晗政治要害问题的文章可否发表?许立群同志答复:攻要害的文 章不止你一篇,别人还有,现在都不能发表。 关锋、戚本禹同志又把他们攻要害的文章送给彭真同志审查,彭真同志叫他的秘书打电话说,彭真同志工 作很忙,最近要下乡,没有时间看文章。 一月三十一日 彭真同志要许立群同志马上把攻击左派、包庇右派的材料送给他。许立群同志立即送去了。 二月二日 江青同志根据林彪同志的委托,邀请刘志坚、谢镗忠、李曼村、陈亚丁四位同志,就部队文艺工作的若干 问题,开始进行座谈。 二月三日 彭真同志召集五人小组扩大会。会上发了七个攻击左派、包庇右派的材料。

会上有两种根本不同的意见。 一种以彭真同志为代表,他们大肆攻击关锋等左派同志。彭真同志说,左派也要整风,不要当“学阀”。他 还说,已经查明吴晗同彭德怀没有关系,因此不要提庐山会议。彭真同志还要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刘仁同志和北京市 委书记郑天翔同志证明,邓拓是拥护三面红旗的,长期以来是坚定的。彭真同志说,为了“放”,不要谈《海瑞罢 官》的政治问题。象郭沫若这样的人都很紧张了,学术批判不要过头,要慎重。陆定一同志在会上又大反斯大林一 通。 另一种意见以康生同志为代表,指出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同吴晗的斗争,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 要分清阶级界限,要保护关锋等左派同志,依靠他们组织我们的学术批判队伍,要把斗争的锋芒针对吴晗,要揭露 吴晗的政治问题、要害问题,要联系庐山会议的阶级斗争背景来谈。康生同志批评许立群同志不收集吴晗的材料, 专门收集左派的材料。 会后,彭真同志要许立群同志和姚溱同志起草“汇报提纲”。 二月四日 许立群同志和姚溱同志,根据彭真同志自已的意见,在钓鱼台关起门来制造所谓“五人小组汇报提纲’,谁也 不许进去,谁也不让知道,连对同住在一个楼里的所谓五人小组成员康生、吴冷西两位同志也严密封锁,不透露一 点消息。 二月五日 政治局常委开会。临开会前,彭真同志把所谓“五人小组汇报提纲”送给常委。上面写着:“此件因时间匆 促,来不及在五人小组传阅和商酌。”在会上,叫不是“五人小组”成员的许立群同志口头汇报情况,彭真同志插了 一些话,没有读“提纲”,没有提出“提纲”中的关键问题请常委讨论,也没有说要作为中央正式文件发给全党。 二月八日 彭真等同志向毛主席汇报。彭真同志采取了欺骗常委的同样手法,叫许立群同志向毛主席汇报,然后彭真 同志说了一些话。在汇报过程中,毛主席的意见同彭真同志的意见是完全对立的。毛主席一向认为,吴晗的《海瑞 罢官》的要害是罢官,是同庐山会议,同彭德怀的右倾机会主义有关的。这次,毛主席又当面问了彭真同志两次, 吴晗是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彭真同志事后却故意歪曲,说毛主席认为吴晗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彭真同志否定 解放以后毛主席亲自领导的各次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批判,他认为这些批判都是虎头蛇尾,没有结论,他说这次 要做政治结论。毛主席明确地反对和批驳了这种意见,指出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斗争,是长期的阶级斗争,绝不 是匆促做一个政治结论就可以解决的。这里也就戳穿了彭真同志假造说毛主席主张两个月以后做政治结论的话,是 彻头彻尾的谎言。当彭真同志说到,要用“整风”的方法整左派的时候,毛主席立刻反驳,说“这样的问题,三年以 后再说”。当许立群同志攻击关锋同志的杂文时,毛主席明确地顶了回去,说:“写点杂文有什么关系。“何明(即 关锋)的文章我早就看过,还不错。”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说明毛主席是不赞成这个所谓“五人小组汇报提纲”的。但是,彭真同志根本不理睬毛 主席的指示,滥用职权,搞了一个中央的批语,把这个“提纲’变成了中央的正式文件。这个批语没有送给毛主席审 阅,而彭真同志竟然用欺骗手法,打电话告诉常委同志,说文件已经毛主席同意,火速发给全党。 二月十二日至十四日 彭真同志对上海市委的同志说,“汇报提纲”是常委讨论过,毛主席同意了的,问题都解决了,也不需要跟 你们谈了。上海市委的同志提出:“提纲”中“不要局限于政治问题”等还需要研究。十三日,彭真同志指定胡绳同志 同张春桥同志谈话。胡绳同志说,不能讲吴晗反党反社会主义,不能联系庐山会议,并且硬说是毛主席的意见。胡 绳同志说,这是彭真同志要他这样讲的。 二月十八日 许立群和胡绳同志在北京召集学术界和各报刊负责同志传达“汇报提纲”。他们根本不传达毛主席反对他们 收集左派材料、反对对左派进行“整风”、反对他们要仓促做政治结论的指示,讲了一套同毛主席指示完全对立的错 误意见。他们继续包庇吴晗,不准讲吴晗的反党反社会主义问题,不难把《海瑞罢官》同庐山会议联系起来。他们 对抗毛主席的保护左派、建立和扩大左派队伍的方针,继续打击左派,把锋芒针对着左派。 传达后分组讨论,邓拓被指定为第一小组的召集人。 二月二十日至二十八日 北京听传达的同志正在讨论的时候,彭真同志带着许立群和胡绳同志到三线参观去了。许立群同志在临走 前说,问题已经解决了,让他们讨论讨论就行了。 三月一日 在许立群同志指定专人整理并以他自己的名义发出的《学术批判问题座谈会讨论简况》中,吹嘘所谓“五人 小组汇报提纲”是“学术界兴无灭资的纲领性文件”,是“思想斗争的二十三条”。“总结了过去学术批判和讨论的经 验”,“中央这样直接地抓学术问题,过去还不多,说明中央很关怀,并且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三月二日 《红旗》发表尹达同志的文章,题为《必须把文学革命进行到底》。这篇文章被中宣部压了一年半。 北京市委叫吴晗当了四清工作队员,下乡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为了怕暴露吴晗,化名为“老李”。 三月十一日 许立群同志向彭真同志汇报上海市委宣传部长杨永直同志请示“学阀”是否有所指,彭真同志叫许立群同志 给杨永直同志打电话,就说我彭真说的:第一,学阀没有具体指是什么人,是阿Q,谁头上有疮疤就是谁。第二, 问上海发姚文元文章为什么不跟中宣部打个招呼。在讲这两点的时候,彭真同志又怒气冲冲地说,上海市委的党性 那里去了! 三月十二日 《光明日报》发表穆欣同志的文章,题目是《评〈赛金花〉剧本的反动倾向》。这篇文章,被中宣部压了 一年又四个月。 三月十七日至二十日 毛主席在政治局常委扩大会上,专门就学术批判问题讲了话。讲话中指出,我们在解放以后,对知识分子 实行包下来的政策,有利也有弊。现在学术界和教育界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掌握实权。社会主义革命越深入,他们 就越抵抗,就越暴露出他们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面目。吴晗和翦伯赞等人是共产党员,也反共,实际上是国民党。

现在许多地方对于这个问题认识还很差,学术批判还没有开展起来。各地都要注意学校、报纸、刊物、出版社掌握 在什么人手里,要对资产阶级的学术权威进行切实的批判。我们要培养自己的年青的学术权威。不要怕年青人 犯“王法”,不要扣压他们的稿件。中宣部不要成为农村工作部(注:中央农村工作部一九六二年被解散)。 三月二十五日 《红旗》发表戚本禹、林杰、阎长贵的文章,题目是《翦伯赞同志的历史观点应当批判》。 三月二十八日至三月三十日 毛主席同康生同志谈了两次话,然后又同康生、赵毅敏、魏文伯、江青、张春桥等同志谈了一次话,批评 所谓“五人小组汇报提纲”混淆阶级界限,不分是非。指出这个提纲是错误的。毛主席说,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作出 了进行阶级斗争的决议,为什么吴晗写了那么许多反动文章,中宣部都不要打招呼,而发表姚文元的文章却偏偏要 跟中宣部打招呼呢?难道中央的决议不算数吗?毛主席提出,扣押左派稿件、包庇反共知识分子的人是“大学阀”。 中宣部是阎王殿。要“打倒阎王、解放小鬼!”毛主席说,我历来主张,凡中央机关作坏事,我就号召地方造反,向 中央进攻。各地要多出些孙悟空,大闹天宫。去年九月会议,我问各地同志,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很 可能出,这是最危险的。毛主席要求支持左派,建立队伍,进行文化大革命;批评彭真同志、中宣部和北京市委, 包庇坏人,压制左派,不准革命;如果再包庇坏人,中宣部要解散,北京市委要解散,“五人小组”要解散。对于三 月十一日彭真同志叫许立群同志给杨永直同志订电话的问题,毛主席要彭真同志向上海市委道歉。 三月三十日 中央军委批准《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并报中央和毛主席审批。 三月三十一日 康生同志向周恩来同志和彭真同志详细地传达了毛主席的指示。彭真同志说,他没有包庇吴晗,只是主 张“放”,“五人小组汇报提纲”可以修改一下。他顽固地抗拒毛主席的批评。 四月一日 彭真同志在深夜向上海市委书记曹获秋同志打了两次电话,不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向上海市委道歉,而是 编造一套谎言,抵赖和掩饰自己的错误,推卸责任。 四月二日 周恩来同志报告毛主席,完全同意毛主席的指示,指出“五人小组汇报提纲”是错误的,准备召开书记处会 议讨论毛主席的指示。 彭真同志向毛主席作了简单空洞的表示,没有任何具体内容,只说“在这一方面确有严重错误和缺点”。他 强调所谓“这一方面”,就是说,他在“这一方面”以外的各方面都是正确的。 《光明日报》和《人民日报》同时发表了威本禹同志的文章,题目是《〈海瑞骂皇帝〉和〈海瑞罢官〉的 反动实质》。这篇文章被彭真、许立群同志压了两个半月。 四月三日 总政治部刘志坚同志根据彭真同志的意见,于三月三十一日,代中央为《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 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起草了一个批语。这个批语送给彭真同志后,刘志坚同志感到太一般化,于四月三日又代 中央起草了第二个批语,增加了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的意义和重要性,毛主席一向十分重视文化战线上的阶级斗 争,毛泽东文艺思想是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方向等重要内容。新的批语于四月四日送给彭真同志,被他压下了,没 有采用。 四月三日 彭真同志召开北京币委常委会,掩饰自己的错误,继续包庇邓拓,布置对抗中央。 四月五日 彭真同志召集十几个人开会,他在会上说:他在合作化、工商业改造、农村工厂四清、国际反修等方面, 都不是落后分子,唯独在学术方面是落后分子。他说,这是因为上学迟,知道的情况少。他还说,他的严重错误在 于“放”,想再放出几个吴晗来,结果是幻想。他还提出要取消清规戒律,不要受任何束缚,烧着谁就是谁。又说, 吴晗问题已经差不多了,到定案的时候了。 《红旗》杂志发表关锋、林杰同志的文章,题为《〈海瑞骂皇帝〉和〈海瑞罢官〉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两 株大毒草》。这篇文章也被彭真、许立群同志压了两个半月。 四月七日 中宣部副部长林默涵同志在全国创作会议上作报告,在中央尚未正式批准《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 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之前,全面地剽窃了《纪要》的内容,并且作了严重的歪曲,为所谓三十年代的错误的 文艺路线辩护。 四月九日至十二日 邓小平同志主持书记处会议,周恩来同志参加。先由康生同志传达了毛主席的指示。然后,彭真同志作了 几句形式主义的表态,夸耀他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反对毛主席,实际上却继续顽固地抗拒毛主席的批评。康生 同志系统地批评了彭真同志在这次学术批判中所犯的一系列严重错误。陈伯达同志从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问 题上、从政治路线方面批评了彭真同志的一系列严重错误。 最后,周恩来同志和邓小平同志指出,彭真同志的错误路线,是同毛主席的思想对立的,是反对毛主席 的。 这个会议决定:(一)起草一个通知,彻底批判“五人小组汇报提纲”的错误,并撤销这个提纲。(二)成 立文化革命文件起草小组,报毛主席和政治局常委批准。 四月十日 中央批发了《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注:中央的第一次批语已经撤 销,另换了一个新的批语)。 四月十日到十五日 彭真同志连续召集北京市委常委开会,匆匆忙忙地要所属各级党组织进行所谓对吴晗、邓拓、廖沫沙的批 判,用假积极来掩护他们包庇坏人的错误。 彭真同志背着中央,把中央的《通知》草稿交给北京市委的同志传阅,这是违背党的纪律的。 四月十六日

毛主席召集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彭真同志的错误,撤销所谓《文化革命五人小组的汇报提纲》,撤 销原来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重新设立文化革命小组等问题。 四月十六日 在彭真同志直接指挥下,北京市委在《北京日报》上,以三个版的篇幅,发表了吴晗、邓拓、廖沫沙三个 人的材科,并且加了一个《北京日报》和《前线》的编者按语。这个毫无自我批评、别有用心的按语,内容和分 寸,都是彭真同志具体规定,并且由他最后定稿,下令在十六日见报的。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新华总社当天广播了这个按语。当晚新华总社通知撤销。 四月十八日 《解放军报》发表社论,题为《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积极参加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第二天,全 国各报转载了这篇社论。 四月十九日 中央书记处通知首都各单位: (一)《北京日报》十六日的编者按语和材科,因为北京市委毫无自我批评,首都各报都不要转载。各报 按原订计划发表学术批判文章。 (二)各高等院校,各机关、各基层单位,停止执行北京市委布置的那种制造混乱的措施。 四月二十四日 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基本上通过了中央的《通知》草稿,提交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 五月四日 中央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讨论彭真、陆定一、罗瑞卿、杨尚昆四同志的错误问题。 五月四日 《解放军报》发表题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社论。 五月九日 《解放军报》发表高炬同志的文章:《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 《光明日报》发表何明同志的文章:《擦亮眼睛,辨别真伪》。 《解放军报》和《光明日报》同时发表一批材料:《邓拓的〈燕山夜话〉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话》。 五月十日 上海《解放日报》和《文汇报》同时发表姚文元同志的文章:《评”三家村“》。 第二天,全国各报刊转载了这篇文章。 五月十一日 《红旗》发表戚本禹同志的文章:《评〈前线〉〈北京日报〉的资产阶级立场》。 五月十四日 《人民日报》发表林杰同志的文章:《揭破邓拓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面目》。 五月十六日 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中共中央《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