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 和今后的任务* (一九五三年九月十二日) 抗美援朝,经过三年,取得了伟大胜利,现在已经告一个段落。 抗美援朝的胜利是靠什么得来的呢?刚才各位先生说,是由于领 导的正确。领导是一个因素,没有正确的领导,事情是做不好的。但 主要是因为我们的战争是人民战争,全国人民支援,中朝两国人民并 肩战斗。 我们同美帝国主义这样的敌人作战,他们的武器比我们强许多 倍,而我们能够打胜,迫使他们不能不和下来。为什么能够和下来 呢? 第一,军事方面,美国侵略者处于不利状态,挨打状态。如果不 和,它的整个战线就要被打破,汉城就可能落入朝鲜人民之手。这种 形势,去年夏季就已经开始看出来了。 作战的双方,都把自己的战线称为铜墙铁壁。在我们这方面,确 实是铜墙铁壁。我们的战士和干部机智,勇敢,不怕死。而美国侵略 军却怕死,他们的军官也比较呆板,不那么灵活。他们的战线不巩 固,并不是铜墙铁壁。 我们方面发生的问题,最初是能不能打,后来是能不能守,再后 是能不能保证给养,最后是能不能打破细菌战。这四个问题,一个接 着一个,都解决了。我们的军队是越战越强。今年夏天,我们已经能 够在一小时内打破敌人正面二十一公里的阵地,能够集中发射几十万 发炮弹,能够打进去十八公里。如果照这样打下去,再打它两次、三 次、四次,敌人的整个战线就会被打破。 第二,政治方面,敌人内部有许多不能解决的矛盾,全世界人民 要求和下来。 第三,经济方面,敌人在侵朝战争中用钱很多,它的预算收支不 平衡。 这几个原因合起来,使敌人不得不和。而第一个原因是主要的原 因,没有这一条,同他们讲和是不容易的。美帝国主义者很傲慢,凡 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要是讲一点理的话,那是被逼得 不得已了。 在朝鲜战争中,敌人伤亡了一百零九万人。当然,我们也付了代 价。但是我们的伤亡比原来预料的要少得多,有了坑道以后,伤亡就 更少了。我们越打越强。美国人攻不动我们的阵地,相反,他们总是 被我们吃掉。 刚才大家讲到领导这个因素,我说领导是一个因素,而最主要的 因素是群众想办法。我们的干部和战士想出了各种打仗的办法。我讲
一个例子。战争的头一个月,我们的汽车损失很大。怎么办呢?除了 领导想办法以外,主要是靠群众想办法。在汽车路两旁用一万多人站 岗,飞机来了就打信号枪,司机听到就躲着走,或者找个地方把汽车 藏起来。同时,把汽车路加宽,又修了许多新汽车路,汽车开过来开 过去,畅行无阻。这样,汽车的损失就由开始时的百分之四十,减少 到百分之零点几。后来,地下仓库修起来了,地下礼堂也修起来了, 敌人在上面丢炸弹,我们在下面开大会。我们住在北京的一些人,一 想到朝鲜战场,就感到相当危险。当然,危险是有的,但只要大家想 办法,并不是那么了不起。 我们的经验是:依靠人民,再加上一个比较正确的领导,就可以 用我们的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 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是伟大的,是有很重要意义的。 第一,和朝鲜人民一起,打回到三八线,守住了三八线。这是很 重要的。如果不打回三八线,前线仍在鸭绿江和图们江,沈阳、鞍 山、抚顺这些地方的人民就不能安心生产。 第二,取得了军事经验。我们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陆军、空军、海 军,步兵、炮兵、工兵、坦克兵、铁道兵、防空兵、通信兵,还有卫 生部队、后勤部队等等,取得了对美国侵略军队实际作战的经验。这 一次,我们摸了一下美国军队的底。对美国军队,如果不接触它,就 会怕它。我们跟它打了三十三个月,把它的底摸熟了。美帝国主义并 不可怕,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们取得了这一条经验,这是一条了不起 的经验。 第三,提高了全国人民的政治觉悟。 由于以上三条,就产生了第四条:推迟了帝国主义新的侵华战 争,推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帝国主义侵略者应当懂得:现在中国人民已经组织起来了,是惹 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办的。 今后,敌人还可能打,就是不打,也一定要用各种办法来捣乱, 比如派遣特务进行破坏。他们在台湾、香港和日本这些地方,都设有 庞大的特务机构。可是,我们在抗美援朝中得到了经验,只要发动群 众,依靠人民,我们是有办法来对付他们的。 我们现在的情况,同一九五〇年冬季的情况不同了。那时候,美 国侵略者是不是在三八线那边呢?不是,他们是在鸭绿江、图们江那 边。我们有没有对美国侵略者作战的经验呢?没有。对于美国军队熟 悉不熟悉呢?不熟悉。现在这些情况都变了。如果美帝国主义不推迟 新的侵略战争,他说,我要打!我们就用前三条对付他。如果他说, 我不打了!那末我们就有了第四条。这也证明我们人民民主专政的优 越性。 我们是不是去侵略别人呢?任何地方我们都不去侵略。但是,人 家侵略来了,我们就一定要打,而且要打到底。
中国人民有这么一条:和平是赞成的,战争也不怕,两样都可以 干。我们有人民的支持。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人民踊跃报名参军。对 报名参军的人挑得很严,百里挑一,人们说比挑女婿还严。如果美帝 国主义要再打,我们就跟它再打下去。 打仗要用钱。可是,抗美援朝战争用的钱也不十分多。打了这几 年,用了还不到一年的工商业税。当然,能够不打仗,不用这些钱, 那就更好。因为现在建设方面要用钱,农民的生活也还有困难。去 年、前年收的农业税重了一点,于是有一部分朋友就说话了。他们要 求“施仁政”,好象他们代表农民利益似的。我们赞成不赞成这种意见 呢?我们是不赞成的。当时,必须尽一切努力来争取抗美援朝的胜 利。对农民说来,对全国人民说来,是生活暂时困难一点,争取胜利 对他们有利,还是不抗美援朝,不用这几个钱对他们有利呢?当然, 争取抗美援朝的胜利对他们有利。去年和前年,我们多收了一点农业 税,就是因为抗美援朝要用钱。今年就不同了,农业税没有增加,我 们把税额稳定下来了。 说到“施仁政”,我们是要施仁政的。但是,什么是最大的仁政 呢?是抗美援朝。要施这个最大的仁政,就要有牺牲,就要用钱,就 要多收些农业税。多收一些农业税,有些人就哇哇叫,还说什么他们 是代表农民利益。我就不赞成这种意见。 抗美援朝是施仁政,现在发展工业建设也是施仁政。 所谓仁政有两种:一种是为人民的当前利益,另一种是为人民的 长远利益,例如抗美援朝,建设重工业。前一种是小仁政,后一种是 大仁政。两者必须兼顾,不兼顾是错误的。那末重点放在什么地方 呢?重点应当放在大仁政上。现在,我们施仁政的重点应当放在建设 重工业上。要建设,就要资金。所以,人民的生活虽然要改善,但一 时又不能改善很多。就是说,人民生活不可不改善,不可多改善;不 可不照顾,不可多照顾。照顾小仁政,妨碍大仁政,这是施仁政的偏 向。 有的朋友现在片面强调小仁政,其实就是要抗美援朝战争别打 了,重工业建设别干了。我们必须批评这种错误思想。这种思想共产 党里边也有,在延安就碰到过。一九四一年,陕甘宁边区征了二十万 石公粮,一些人就哇哇叫,说共产党不体贴农民。共产党的个别领导 干部也提出所谓施仁政问题。那时我就批评了这种思想。当时最大的 仁政是什么呢?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如果少征公粮,就要缩小八路 军、新四军,那是对日本帝国主义有利的。所以,这种意见,实际上 是代表日本帝国主义、帮日本帝国主义忙的。 现在,抗美援朝已经告一段落,如果美国还要打,我们还是打。 要打就要征粮,就要在农民中做工作,说服农民出点东西。这才是真 正代表农民的利益。哇哇叫,实际上是代表美帝国主义。 道理有大道理,有小道理。全国人民的生活水平每年应当提高一
步,但是不能提得太高。如果提得过多,抗美援朝战争就不能打了, 或者不能那样认真地打。我们是彻底地认真地全力地打,只要我们 有,朝鲜前线要什么就给什么。这几年,我们就是这样干的。 注 释 * 这是毛泽东同志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上的讲话。
批判梁漱溟的反动思想* (一九五三年九月十六日——十八日) (一)梁漱溟先生是不是“有骨气的人”?他在和平谈判中演了什 么角色? 梁先生自称是“有骨气的人” , 香港的反动报纸也说梁先生是大 陆上“最有骨气的人”,台湾的广播也对你大捧。你究竟有没有“骨 气”?如果你是一个有“骨气”的人,那就把你的历史,过去怎样反共 反人民,怎样用笔杆子杀人,跟韩复渠、张东荪、陈立夫、张群究竟 是什么关系,向大家交代交代嘛!他们都是你的密切朋友,我就没有 这么多朋友。他们那样高兴你,骂我是“土匪”,称你是先生!我就怀 疑,你这个人是那一党那一派!不仅我怀疑,还有许多人怀疑。 从周总理刚才的发言中,大家可以看出,在我们同国民党两次和 平谈判的紧要关头,梁先生的立场是完全帮助蒋介石的。蒋介石同意 和平谈判是假的。今天在座的还有来北京和谈的代表,他们都知道蒋 介石的“和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讲老实话,蒋介石是用枪杆子杀人,梁漱溟是用笔杆子杀人。杀 人有两种,一种是用枪杆子杀人,一种是用笔杆子杀人。伪装得最巧 妙,杀人不见血的,是用笔杀人。你就是这样一个杀人犯。 梁漱溟反动透顶,他就是不承认,他说他美得很。他跟傅作义先 生不同。傅先生公开承认自己反动透顶,但是傅先生在和平解放北京 时为人民立了功。你梁漱溟的功在那里?你一生一世对人民有什么 功?一丝也没有,一毫也没有。而你却把自己描写成了不起的天下第 一美人,比西施还美,比王昭君还美,还比得上杨贵妃。 (二)梁漱溟提出所谓“九天九地”,“工人在九天之上,农民在 九地之下”,“工人有工会可靠,农会却靠不住,党、团、妇联等也靠 不住,质、量都不行,比工商联也差,因此无信心”。这是“赞成总路 线”吗?否!完全的彻底的反动思想,这是反动化的建议,不是合理 化建议,人民政府是否能采纳这种建议呢?我认为是不能的。 (三)梁先生“要求多知道一些计划的内容”。我也不赞成。相 反,对于梁先生这种人,应当使他少知道一些机密,越少越好。 梁漱溟这个人是不可信任的。可以让别人多知道一点机密,对你 就不行。召集比较小型的民主党派的会议,也用不到你梁漱溟参加。 (四)梁先生又要求我们不要把他划入不进步的一类,相反,他 是属于进步一类的人。对于这一点怎么办呢?我以为应当谨慎,不可 轻易答应。否则就要上当。 (五)梁先生把他自己的像画得很美,他是在几十年前就有计划 建国的伟大梦想,据他自己说,很接近于新民主主义,或社会主义。 果然这样美吗?不见得。我同他比较熟,没有一次见面我不批评
他的错误思想。我曾当面向他说过,我是从不相信你那一套的。什 么“中国没有阶级” ,什么“中国的问题是一个文化失调的问题”,什 么“无色透明政府”〔1〕,什么“中国革命只有外来原因没有内在原因”, 这回又听见什么“九天九地”的高论,什么“共产党丢了农民”,“共产 党不如工商联可靠”等等高论,这一切能使我相信吗?不能。我对他 说过:中国的特点是半殖民地和半封建,你不承认这点,你就帮助了 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所以,什么人也不相信你那一套,人民都相信 了共产党,你的书没有人看,你的话没有人听,除非反动分子,或者 一些头脑糊涂的人们。他好象也不反蒋,究竟梁先生有没有公开表明 过反对蒋介石及其反动的国民党,我没有看过或听过他的所有文章和 谈话,请大家研究。 对于这样的人,有资格要求人民的国家让他与闻更多的计划和机 密吗?我看是没有这种资格的。我们应当允许他的这个要求吗?我看 是不应当允许的。 (六)梁先生又提出要求,要我们把他划入进步派或革命派一 类,而不要把他划入不进步派,或者反动派一类。这是一个“划成 份”的问题,怎么处理呢?在上述那种情形之下,我们能够把他划入 进步或革命类型吗?他的进步在那里?他那一年参加过革命?因此, 这个要求也不宜轻易答应,看一看再讲。 (七)几年来,我接到一些人民来信,也听到一些谈论,提出了 一个问题:共产党为什么和反动分子合作呢?他们所谓反动分子,是 指那些从来不愿意在报纸上和公开场所表示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封建 主义、反对蒋介石及其反动国民党,没有当一个国家工作人员的起码 的立场的人。这些人特别不愿意反对蒋介石,所以台湾的广播和香港 的报纸对于这些人特别表示好感,从来不骂,而且说是在大陆上“最 有骨气的人”,其中就有梁漱溟。而对有些朋友则放肆地污蔑谩骂。 被台湾不骂,或者吹捧的人,当然是少数,但是很值得注意。 有一些人,直到现在,反对帝国主义的话他还可以说,反对蒋介 石的话,死也不肯说出来。在报纸上,在公开的言论中,他就不敢讲 过去,对于过去还有一面之情。这样的人,我看相当有几个。 爱国主义有三种:一种是真爱国主义,一种是假爱国主义,一种 是半真半假、动摇的爱国主义。各人心中有数,梁漱溟的心中也是有 数的。真正同帝国主义和台湾方面断绝关系的,不管他怎样落后,我 们也欢迎。这一类是真爱国主义。假爱国主义,外面装得那么隐蔽, 里头是另一套。还有一种,是动摇分子,半真半假,看势办事。如果 第三次世界大战不打,蒋介石不来,那末,就跟共产党走下去。如果 第三次世界大战打起来,他就另打主意。多数人是那一种呢?多数人 是真爱国主义。几年来,真爱国主义多了起来;半真半假的,有一小 部分;假爱国主义是很少的,但是有。这个分析究竟恰当不恰当,大 家可以研究。
(八)我认为梁漱溟应当做一件工作。这件工作不是由他“代表 农民”向人民政府“呼吁解放”,而是由他交代清楚他的反人民的反动 思想的历史发展过程。他过去是怎样代表地主反共反人民的,现在又 如何由代表地主的立场转到“代表农民”的立场上来了,他能说明这个 变化过程,并使人们信服,那时方能确定究竟应当把他归入那一类。 他给我的印象是:他是从来不考虑改变他的反动立场的。但我建议, 为着治病救人,应当给他一个反省的时间,并把这件事移交给政协去 做。此次不做结论。 (九)“羞恶之心,人皆有之”〔2〕,人不害羞,事情就难办了。说 梁先生对于农民问题的见解比共产党还高明,有谁相信呢?班门弄 斧。比如说,“毛泽东比梅兰芳先生还会做戏,比志愿军还会挖坑 道,或者说比空军英雄赵宝桐还会驾飞机”,这岂不是不识羞耻到了 极点吗?所以梁先生提出的问题,是一个正经的问题,又是一个不正 经的问题,很有些滑稽意味。他说他比共产党更能代表农民,难道还 不滑稽吗? 出了这么多的“农民代表”,究竟是代表谁呢?是不是代表农民的 呢?我看不象,农民看也不象。他们是代表地主阶级的,是帮地主阶 级忙的。其中最突出的,花言巧语的,实际上帮助敌人的,是梁漱 溟。其他有些人是思想糊涂,说了一些糊涂话,但他们还是爱国主义 者,他们的心还是为了中国,这是一类。梁漱溟是另一类。还有跟梁 漱溟差不多的人,冒充“农民代表”。冒充的事,实际上是有的,现在 就碰到了。那些人有狐狸尾巴,大家会看得出来的。孙猴子七十二 变,有一个困难,就是尾巴不好变。他变成一座庙,把尾巴变作旗 杆,结果被杨二郎看出来了。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就是从那个尾 巴上看出来的。实际上有这样一类人,不管他怎样伪装,他的尾巴是 藏不住的。 梁漱溟是野心家,是伪君子。他不问政治是假的,不想做官也是 假的。他搞所谓“乡村建设”,有什么“乡村建设”呀?是地主建设,是 乡村破坏,是国家灭亡! (十)和他这个人打交道,是不能认真的。和他是永远谈不清任 何一个问题的,他没有逻辑,只会胡扯。因此,我提议移交政协双周 座谈会去讨论这个问题,同时我又要警告诸位,切记不可以认为真正 有解决问题的希望。决不可能的,结果还是“议而不决,决而不行, 无结果而散”。虽然如此,我还是劝大家举行双周座谈会试一试看, 这比“派两个人”去听他说教要好。 (十一)我们是不是要借此机会和他绝交,从此不和他来往了 呢?也不。只要他自己愿意同我们来往,我们还是准备和他来往。在 第二届政协全会上,我还希望他当选为委员。其原因是:因为还有一 些人愿意受他的欺骗,还不了解他,他还有充当活教材的作用,所以 他还有资格当选为委员,除非他自己不愿意借政协的讲坛散布他的反
动思想了。 前面我讲了,梁漱溟没有一点功劳,没有一点好处。你说他有没 有工商界那样的供给产品、纳所得税的好处呢?没有。他有没有发展 生产、繁荣经济的好处呢?没有。他起过义没有呢?没有。他什么时 候反过蒋介石,反过帝国主义呢?没有。他什么时候跟中共配合,打 倒过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呢?没有。所以,他是没有功劳的。他这个 人对抗美援朝这样的伟大斗争都不是点头,而是摇头。为什么他又能 当上政协全国委员会的委员呢?中共为什么提他做这个委员呢?就是 因为他还能欺骗一部分人,还有一点欺骗的作用。他就是凭这个骗人 的资格,他就是有这个骗人的资格。 在梁漱溟看来,点头承认他是正确的,这就叫有“雅量”;不承认 他是正确的,那就叫没有“雅量”。那样的“雅量”,我们大概不会有。 但是,我们这一点“雅量”还是有的:你梁漱溟的政协委员还可以继续 当下去。 (十二)关于孔夫子的缺点,我认为就是不民主,没有自我批评 的精神,有点象梁先生。“吾自得子路而恶声不入于耳”〔3〕,“三盈三 虚”〔4〕,“三月而诛少正卯”〔5〕,很有些恶霸作风,法西斯气味。我愿 朋友们,尤其是梁先生,不要学孔夫子这一套,则幸甚。 (十三)照梁先生提高的纲,中国不但不能建成社会主义,而且 要亡党(共产党及其他)亡国。他的路线是资产阶级路线。薄一波的 错误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反映。但薄一波比梁漱溟好。 梁漱溟说,工人在“九天之上”,农民在“九地之下”。事实如何 呢?差别是有,工人的收入是比农民多一些,但是土地改革后,农民 有地,有房子,生活正在一天一天地好起来。有些农民比工人的生活 还要好些。有些工人的生活也还有困难。用什么办法来让农民多得一 些呢?你梁漱溟有办法吗?你的意思是“不患寡而患不均”〔6〕。如果照 你的办法去做,不是依靠农民自己劳动生产来增加他们的收入,而是 把工人的工资同农民的收入平均一下,拿一部分给农民,那不是要毁 灭中国的工业吗?这样一拿,就要亡国亡党。这个亡党,你们不要以 为仅仅是亡共产党,民主党派也有份。 你说工人在“九天之上”,那你梁漱溟在那一天之上呢?你在十天 之上、十一天之上、十二天、十三天之上,因为你的薪水比工人的工 资多得多嘛!你不是提议首先降低你的薪水,而是提议首先降低工人 的工资,我看这是不公道的。要是讲公道,那要首先降低你的薪水, 因为你不只是在“九天之上”嘛! 我们党讲了三十几年工农联盟。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讲工农联 盟,工农合作。中国现在有两种联盟:一种是工人阶级跟农民阶级的 联盟,一种是工人阶级跟资本家、大学教授、高级技术人员、起义将 军、宗教首领、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的联盟。这两种联盟都是 需要的,而且要继续下去。那一种联盟是基础,是最重要的呢?工人
阶级跟农民阶级的联盟是基础,是最重要的。梁漱溟说,工农联盟破 坏了,国家建设没有希望了。就是说,如果不采纳梁漱溟的意见,就 没有希望搞好工农联盟,就办不好国家建设,社会主义也就没有希望 了!梁漱溟所说的那种“工农联盟”,确是没有希望的。你的路线是资 产阶级路线。实行你的,结果就要亡国,中国就要回到半殖民地半封 建的老路,北京就要开会欢迎蒋介石、艾森豪威尔。我再说一遍,我 们绝不采纳你的路线! 梁漱溟说,我们进了城市,“忘掉”了农村,农村“空虚”了。这是 挑拨。过去三年,我们的主要力量是放在农村工作方面。今年,大批 的主要干部才开始转到城市工作方面来,但是,大多数干部还是在 县、区、乡工作。怎么能说我们忘掉了农村呢! 梁漱溟又攻击我们的农村工作“落后”,下级干部“违法乱纪”。现 在乡村里面,所谓落后乡确是有的。有多少呢?只有百分之十。为什 么落后呢?主要是因为反动分子、宪兵特务、会道门头子、流氓地 痞、地主富农混进来当了干部,把持了乡村政权,有些人还钻到共产 党里来了。在严重违法乱纪的干部当中,这些人占了百分之八十到九 十,其他还有些是蜕化变质的干部。所以,在落后乡,主要是打击反 革命分子的问题,对于蜕化变质的干部也要清理。在全国,好的和比 较好的乡是多少呢?是百分之九十。对于这种情况,我们要心中有 数:不要上梁漱溟的当。 (十四)是不是拒谏饰非呢?如果梁先生的这类意见也可以称 作“谏”,我声明:确是“拒谏”。饰非则不是。我们是坚持无产阶级对 于一切问题的领导权(工人,农民,工商业者,各民族,各民主党 派,各民众团体,工业、农业、政治、军事,总之一切),又团结, 又斗争。如果想摸底,这又是一个底,这是一个带根本性质的底。是 一件小事吗? (十五)他的问题带全国性,应照薄一波的问题一样,在全党和 全国去讨论。找典型,批评和自我批评。在全国讨论总路线。 批评有两条,一条是自我批评,一条是批评。对于你梁漱溟,我 们实行那一条呢?是实行自我批评吗?不是,是批评。 批判梁漱溟,不是对他这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借他这个人揭露他 代表的这种反动思想。梁漱溟是反动的,但我们还是把他的问题放在 思想改造的范畴里头。他能不能改造是另外一个问题。很可能他是不 能改造的。不能改造也不要紧,就是这么一个人嘛!但是,同他辩论 是有益处的,不要以为是小题大作,不值得辩论。跟他辩论可以把问 题搞清楚。要说他有什么好处,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现在辩论的是 什么问题呢?不就是总路线的问题吗?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对我们大 家是有益处的。 注 释
* 这是毛泽东同志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期间对梁漱溟的批判的主要部分。这次会议于 一九五三年九月十六日至十八日在北京举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在京委员列席了这次会议。 〔1〕梁漱溟的所谓“无色透明政府”就是宣扬政府不能带有党派色彩,应当成为超阶级的“无色透明体”。 〔2〕见《孟子·告子章句上》。 〔3〕参看《史记·仲尼弟子列传》。 〔4〕见王充《论衡·讲瑞》。 〔5〕参看《史记·孔子世家》。 〔6〕见《论语·李氏第十六》。
关于农业互助合作的两次谈话* (一九五三年十月、十一月) 一 十月十五日的谈话 办好农业生产合作社,即可带动互助组大发展。 在新区,无论大、中、小县,要在今冬明春,经过充分准备,办 好一个到两个合作社,至少一个,一般一个到两个,至多三个,根据 工作好坏而定。要分派数字,摊派。多了冒进,少了右倾。有也可 以,没有也可以,那就是自流了。可否超过三个?只要合乎条件,合 乎章程、决议,是自愿的,有强的领导骨干(主要是两条:公道,能 干),办得好,那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 责成地委、县委用大力去搞,一定要搞好。中央局、省市委农村 工作部就要抓紧这件事,工作重点要放在这个问题上。 要有控制数字,摊派下去。摊派而不强迫,不是命令主义。十月 开会后,十一月、十二月、明年一月、二月,北方还有三月,有四五 个月可搞。明年初,开会检查,这次就交代清楚。明年初是要检查 的,看看完成的情形怎样。 个别地方是少数民族区,又未完成土改,可以不搞。个别县,工 作很坏的县,比如说落后乡占百分之三十至四十,县委书记很弱,一 搞就要出乱子,可以暂缺,不派数字,但是省委、地委要负责帮助整 顿工作,准备条件,明年秋收以后,冬季要搞起来。 一般规律是经过互助组再到合作社,但是直接搞社,也可允许试 一试。走直路,走得好,可以较快地搞起来,为什么不可以?可以 的。 各级农村工作部要把互助合作这件事看作极为重要的事。个体农 民,增产有限,必须发展互助合作。对于农村的阵地,社会主义如果 不去占领,资本主义就必然会去占领。难道可以说既不走资本主义的 道路,又不走社会主义的道路吗?资本主义道路,也可增产,但时间 要长,而且是痛苦的道路。我们不搞资本主义,这是定了的,如果又 不搞社会主义,那就要两头落空。 总路线,总纲领,工业化,社会主义改造,十月开会,要讲一 下。 “确保私有财产”,“四大自由”,都是有利于富农和富裕中农的。 为什么法律上又要写呢?法律是说保护私有财产,无“确保”字样。现 在农民卖地,这不好。法律不禁止,但我们要做工作,阻止农民卖 地。办法就是合作社。互助组还不能阻止农民卖地,要合作社,要大 合作社才行。大合作社也可使得农民不必出租土地了,一二百户的大 合作社带几户鳏寡孤独,问题就解决了。小合作社是否也能带一点,
应加研究。互助组也要帮助鳏寡孤独。合作社不能搞大的,搞中的; 不能搞中的,搞小的。但能搞中的就应当搞中的,能搞大的就应当搞 大的,不要看见大的就不高兴。一二百户的社算大的了,甚至也可以 是三四百户。在大社之下设几个分社,这也是一种创造,不一定去解 散大社。所谓办好,也不是完全都好。各种经验,都要吸取,不要用 一个规格到处套。 老区应当多发展一些。有些新区可能比有些老区发展得快,例 如,关中可能比陕北发展得快,成都坝子可能比阜平那些地方发展得 快。要打破新区一定慢的观念。东北其实不是老区,南满与关内的后 解放的地方也差不多。可能江苏、杭嘉湖一带赶过山东、华北的山地 老区,而且应当赶过。新区慢慢来,一般可以这样讲,但有些地方干 部强,人口集中,地势平坦,搞好了几个典型,可能一下子较快地发 展起来。 华北现有六千个合作社,翻一番——一摊派,翻两番——商量。 合理摊派,控制数字,不然工作时心中无数。东北一番、一番半或两 番,华北也是这样。控制数字不必太大,地方可以超过,超额完成, 情绪很高。 发展合作社,也要做到数多、质高、成本低。所谓成本低,就是 不出废品;出了废品,浪费农民的精力,落个影响很坏,政治上蚀了 本,少打了粮食。最后的结果是要多产粮食、棉花、甘蔗、蔬菜等 等。不能多打粮食,是没有出路的,于国于民都不利。 在城市郊区,要多产蔬菜,不能多产蔬菜,也是没有出路的,于 国于民也都不利。城市郊区土地肥沃,土地平坦,又是公有的,可以 首先搞大社。当然要搞得细致,种菜不像种粮,粗糙更不行。要典型 试办,不能冒进。 城市蔬菜供应,依靠个体农民进城卖菜来供应,这是不行的,生 产上要想办法,供销合作社也要想办法。大城市蔬菜的供求,现在有 极大的矛盾。 粮食、棉花的供求也都有极大的矛盾,肉类、油脂不久也会出现 极大的矛盾。需求大大增加,供应不上。 从解决这种供求矛盾出发,就要解决所有制与生产力的矛盾问 题。是个体所有制,还是集体所有制?是资本主义所有制,还是社会 主义所有制?个体所有制的生产关系与大量供应是完全冲突的。个体 所有制必须过渡到集体所有制,过渡到社会主义。合作社有低的,土 地入股;有高的,土地归公,归合作社之公。 总路线也可以说就是解决所有制的问题。国有制扩大——国营企 业的新建、改建、扩建。私人所有制有两种,劳动人民的和资产阶级 的,改变为集体所有制和国营(经过公私合营,统一于社会主义), 这才能提高生产力,完成国家工业化。生产力发展了,才能解决供求 的矛盾。
二 十一月四日的谈话 做一切工作,必须切合实际,不合实际就错了。切合实际就是要 看需要与可能,可能就是包括政治条件、经济条件和干部条件。发展 农业生产合作社,现在是既需要,又可能,潜在力很大。如果不去发 掘,那就是稳步而不前进。脚本来是走路的,老是站着不动那就错 了。有条件成立的合作社,强迫解散,那就不对了,不管哪一年,都 是错的。“纠正急躁冒进”,总是一股风吧,吹下去了,也吹倒了一些 不应当吹倒的农业生产合作社。倒错了的,应当查出来讲清楚,承认 是错误,不然,那里的乡干部、积极分子,就憋着一肚子气了。 要搞社会主义。“确保私有”是受了资产阶级的影响。“群居终 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惠,难矣哉”。“言不及义”就是言不及社会主 义,不搞社会主义。搞农贷,发救济粮,依率计征,依法减免,兴修 小型水利,打井开渠,深耕密植,合理施肥,推广新式步犁、水车、 喷雾器、农药,反对“五多”等等,这些都是好事。但是不靠社会主 义,只在小农经济基础上搞这一套,那就是对农民行小惠。这些好事 跟总路线、社会主义联系起来,那就不同了,就不是小惠了。必须搞 社会主义,使这些好事与社会主义联系起来。至于“确保私有”、“四 大自由”,那更是小惠了,而且是惠及富农和富裕中农。不靠社会主 义,想从小农经济做文章,靠在个体经济基础上行小惠,而希望大增 产粮食,解决粮食问题,解决国计民生的大计,那真是“难矣哉”! 有句古语,“纲举目张”。拿起纲,目才能张,纲就是主题。社会 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并且逐步解决这个矛盾,这就是主题,就是 纲。提起了这个纲,克服“五多”以及各项帮助农民的政治工作、经济 工作,一切都有统属了。 农业生产合作社,社内社外都有矛盾。现在的农业生产合作社还 是半社会主义的,社外的个体农民是完全的私有制(个体农民在供销 社入了股,他这一部分股金的所有制也有了变化,他也有一点社会主 义),这两者之间是有矛盾的。互助组跟农业生产合作社不同,互助 组只是集体劳动,并没有触及到所有制。现在的农业生产合作社还是 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之上的,个人所有的土地、大牲口、大农具入了 股,在社内社会主义因素和私有制也是有矛盾的,这个矛盾要逐步解 决。到将来,由现在这种半公半私进到集体所有制,这个矛盾就解决 了。我们所采取的步骤是稳的,由社会主义萌芽的互助组,进到半社 会主义的合作社,再进到完全社会主义的合作社(将来也叫农业生产 合作社,不要叫集体农庄)。一般讲,互助组还是农业生产合作社的 基础。 有一个时候,曾经有几个文件没有提到互助合作,我都加上发展 互助合作或者进行必要的和可行的政治工作、经济工作这样一类的 话。有些人想从小农经济做文章,因而就特别反对对农民干涉过多。 那个时候,也确是有些干涉过多,上面“五多”,条条往下插,插得下
面很乱。“五多”哪一年也不行,不仅农村不行,工厂也不行,军队也 不行。中央发了几个文件,反对干涉过多,这有好处。什么是干涉过 多呢?不顾需要和可能、不切实际、主观主义的计划,或者计划倒合 实际,但用命令主义的方法去做,那就是干涉过多。主观主义、命令 主义,一万年也是要不得的。不仅是对于分散的小农经济要不得,就 是对于合作社也是要不得的。但是,不能把需要做、可能做的事,做 法又不是命令主义的,也叫做干涉过多。检查工作,应当用这个标 准。凡是主观主义的,不合实际的,都是错误的。凡是用命令主义去 办事,都是错误的。稳步不前,右了,超过实际可能办到的程度勉强 去办,“左”了,这都是主观主义。冒进是错误的,可办的不办也是错 误的,强迫解散更是错误的。 “农村苦”、“不大妙”、“措施不适合于小农经济”,党内党外都有 这种议论。农村是有一些苦,但是要有恰当的分析。其实,农村并不 是那样苦,也不过百分之十左右的缺粮户,其中有一半是很困难的, 鳏寡孤独,没有劳动力,但是互助组、合作社可以给他们帮点忙。他 们的生活比起国民党时代总是好得多了,总是分了田。灾民是苦,但 是也发了救济粮。一般农民的生活是好的,向上的,所以有百分之八 十至九十的农民欢欣鼓舞,拥护政府。农村人口中间,有百分之七左 右的地主富农对政府不满。说“农村苦,不得了了”,我历来就不是这 样看的。有些人讲到农村苦,也讲到农村散,就是小农经济的分散 性;但是他们讲分散性的时候,没有同时讲搞合作社。对于个体经济 实行社会主义改造,搞互助合作,办合作社,这不仅是个方向,而且 是当前的任务。 总路线的问题,没有七、八月间的财经会议,许多同志是没有解 决的。七、八月的财经会议,主要就是解决这个问题。总路线,概括 的一句话就是: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对农业、手工业、 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这次实行粮食的计划收购和计划供 应,对于社会主义也是很大的推动。接着又开了这次互助合作会议, 又是一次很大的推动。鉴于今年大半年互助合作运动缩了一下,所以 这次会议要积极一些。但是,政策要交代清楚。交代政策这件事很重 要。 “积极领导,稳步发展”,这句话很好。这大半年,缩了一下,稳 步而不前进,这不大妥当。但是,也有好处。比如打仗,打了一仗, 休整一下,再展开第二个战役。问题是有些阵地退多了一些,有一些 不是退多了,而是本来可以发展的没有发展,不让发展,不批准,成 了非法的。世界上有许多新生的正确的东西,常常是非法的。我们过 去就是“非法”的呀,国民党是“合法”的呀。可是这些非法的社,坚持 下来了,办好了,你还能不承认吗?还得承认它是合法的,它还是胜 利了。 会上讲了积极领导,稳步发展,但是也要估计到还会有些乱子出
来。你说积极、稳步,做起来也会是不积极领导,或者不稳步发展。 积极、稳步就是要有控制数字,派任务,尔后再检查完成没有。有可 能完成而不去完成,那是不行的,那就是对社会主义不热心。据检 查,现在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社减了产,办得不大好,这就是没 有积极领导的结果。当然有少数社没有办好,减了产,也是难免的。 但是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甚至有更多的社减了产,那就是问题。 总路线就是逐步改变生产关系。斯大林说,生产关系的基础就是 所有制〔1〕。这一点同志们必须弄清楚。现在,私有制和社会主义公有 制都是合法的,但是私有制要逐步变为不合法。在三亩地上“确保私 有”,搞“四大自由”,结果就是发展少数富农,走资本主义的路。 县干部、区干部的工作要逐步转到农业生产互助合作这方面来, 转到搞社会主义这方面来。县委书记、区委书记要把办社会主义之事 当作大事看。一定要书记负责,我就是中央的书记,中央局书记、省 委书记、地委书记、县委书记、区委书记,各级书记,都要负责,亲 自动手。中央现在百分之七八十的精力,都集中在办农业社会主义改 造之事上。改造资本主义工商业,也是办社会主义。各级农村工作部 的同志,到会的人,要成为农业社会主义改造的专家,要成为懂得理 论、懂得路线、懂得政策、懂得方法的专家。 城市蔬菜的生产和供应,都要有计划性。大城市和新发展起来的 城市,人口很集中,没有蔬菜吃,哪能行呢?要解决这个问题。在城 市郊区,蔬菜生产搞互助组,供应不好解决,可以不经互助组,就搞 半社会主义的合作社,甚至搞完全社会主义的合作社。这个问题,可 以研究一下。 生产合作社的发展计划提出来了,今冬明春,到明年秋收前,发 展三万二千多个,一九五七年可以发展到七十万个。但是要估计到有 时候可能突然发展一下,可能发展到一百万个,也许不止一百万个。 总之,既要办多,又要办好,积极领导,稳步发展。 这次会开得有成绩。现在不开,明年一月再开,就迟了,今年冬 天就错过去了。明年三月二十六日再开会,要检查这次计划执行得怎 样。这次会决定下一次会议的日期,并且决定下次会检查这次会决议 的执行情形,这个办法很好。明年秋天还要开一次会,讨论规定明冬 的任务。 注 释 * 一九五三年十月二十六日至十一月五日,中共中央召开了第三次农业互助合作会议。这是毛泽东同志 在会前和会议期间同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负责人的两次谈话。 〔1〕参见斯大林《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